“然后花妈妈对我也很好,所以我就暂时呆着了”
他捏住袖子,往榕倾怀里钻,就像他之前当一颗草常做的那样,“我好害怕。”
可是,你这么弱,乱跑干嘛。
榕倾也真的是恨铁不成钢,哪有妖怪被人打晕的。
榕倾本想说,但看见叶宿那一脸可怜劲,还是算了。
谁叫我看脸呢。
她轻轻拍了下叶宿的背,“没事,没事,我等下把你赎回去。”
这花满楼真不干人事,榕倾在心里狠狠唾弃了这个青楼一番。
“哎,你们两个,这是?”裴绫之的声音突然响起在房间里。
榕倾抬眼一看,原来裴绫之来了。她脸一红,立马不好意思地又把叶宿推开。
叶宿一见一个自己不认识的人出现在这个房间里,榕倾还把自己推开,眼里不动声色地闪过一丝阴翳,但面上还是保持着因为推开而产生的失落。
“你怎么来了。”榕倾抛弃掉刚在的些许不自在,问裴绫之。
裴绫之在心里骂了几句榕倾,他好不容易摆脱了哪些姑娘,跑来找她。
她倒好,还在这里与别人你脓我脓,卿卿我我。
裴绫之走近,抱起胳膊,脸上挂起不属于他这个十五六岁出头年纪的成熟,“我不来,你还在享受。”
说完,裴绫之还看了一眼叶宿,这姑娘,连自己客人是男是女都不知道。
不过,咋有一股寒气,是不是有人盯着我,他环顾了一下四周。
奇怪。
榕倾不好意思地说:“我这不是碰到熟人了。”
也不是怪她,谁知道自家“草”在这,还被拐到青楼了。
“谁。”裴绫之又再次认真地打量了叶宿,“她?她是你姐妹呀。”
榕倾扶额,对裴绫之猜测的方向大为震惊,“不是,准确的来说,他是我养的一颗草。”
“敢问公子是谁?”待在一旁的叶宿也是出声了,声音不复刚才刻意装成的柔媚,而是低沉的带点强势的意味。
这把裴绫之吓了一跳,原来方才那一幕,是一个男扮女装的男人和一个女扮男装的女人啊。
但是这位哥哥看榕倾眼神不像是无辜的。
裴绫之眨巴眨巴眼睛,瞄了一眼榕倾,吃瓜的劲头上来了。
他刚想要介绍一下自己,榕倾却一把打断抢先了一步,“叶子,他是裴绫之,是一名道士。”
对于叶宿突然说话,榕倾也有些惊讶,平时他都不怎么和妖交谈,怎么这次这么主动。
而且叶宿说话都是温和柔软,要是语调加慢,还有一种过于轻柔的媚意,这样带点强势的他她还没有见过。
出于多方面考虑,直觉告诉她这话得她接。
裴绫之无所谓,他现在只想休息一会。方才的状况下乘机溜走,他可费了可大劲。
一想到,那一群群姑娘围在他身边,时不时还摸他的脸,他就起了一身疙瘩。
这边,榕倾接上了叶宿的话,叶宿轻轻扬起眉头,似乎有些愉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