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翟大人,你要回屋舍那嘛,能不能劳烦你带上我一起?”
“为何?”
“呃,我有些不认识路,需要人带路。”
她说着,下意识笑了。
羊繁舒自觉自己说得清晰,求人帮忙要微笑,虽然脑袋有些发热,但这点礼貌她记得清楚。
而眼前这厮俨然不在乎她这点礼貌,他抬起手,用力捏了把她的右脸。
“!啊好痛!你这人!”
这黑熊精俨然没收力道,捏的羊繁舒龇牙咧嘴,她抬手用力拍了拍他的手,和胸膛一样是钢铁一般硬。
打不掉也就算了,还拍的自己手超疼。
折腾了一会,羊繁舒终是放弃了。
而她这一摆烂,一直沉默不语的翟诞终于舍得放开手。
见他一放开,羊繁舒忙后退了两步,大有要和他隔开百八十米的意思。
而翟诞只是盯着自己的那只捏了羊繁舒脸的手,突然来了句:
“是活的啊。”
“不然呢?”
听着这人莫名其妙的话,羊繁舒颇有些无语地反问他。
他是不是脑子坏掉了,这问题问的。
“不然?我还以为是什么不知名的野鬼来占了我那恶毒妻子的身体,你真的是羊繁舒吗?”
此言一出,翟诞方才斩蛇的剑鞘压在羊繁舒身上,让她有些喘不上气。
翟诞冷声发问,他那双锐利的凤眼在黑暗中异常分明。
眼前这女子,虽然相貌身量都与侯府那位表小姐一模一样,穿着的也是昨晚他藏起那小姐时穿得衣服,但她的行为处事以及说话方式,全然和那人不同。
以及鼻上那点痣,虽说他未曾怎么记忆那名义上妻子的样貌,但她是没有这点特征的。
这个“羊繁舒”,究竟是谁?
是那帮子老家伙替换来监视他的吗?
但她的一举一动,也太过于明显,根本没有掩藏自己扮演原本羊繁舒的意图。
与其说她是被派来的奸细,她更像是个莫名闯进来的,带着自己独特的行为处事方式,有些稀奇古怪的女子。
虽然隔着近两米的距离,但羊繁舒觉得这人的视线好像穿透了自己的身体。
她后背惊出一身冷汗,只有用力掐住手心尽力不让自己太慌张流露异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