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当是谁呢?原来是商家的倒霉星啊,这个时候了还有心思勾搭少将军,还真是个狐媚胚子。”
陆秋黎眉头扬起,趾高气昂道。
商闻缨起身,不想在邬凌面前闹得难看,而且这几位的家世的确不凡,父亲皆是北国有实权的大臣,若是多说恐怕节外生枝。
“怎么,那日郊庙不是还伶牙俐齿,这回不敢和我对峙了?”
陆秋黎见商闻缨不语,愈发得意忘形:“若是我告诉陛下要献给南国的圣女和外男拉拉扯扯,纠缠不清,你觉得你会是什么下场?”
“我若被陛下罚了,你们中的人皆有可能替我去南国,孰轻孰重我想郡主应该清楚。”
商闻缨盈盈一笑,没把陆秋黎的威胁放在眼里,径直提着雁要走。
再次吃瘪,陆秋黎显然不甘心,拽住商闻缨的手:“别以为少将军会帮你,且不说你父亲如今没什么实权,你在商府怕是也没什么立足之地吧,一个小小县君如何能得少将军青眼。”
这回没等商闻缨反驳,邬凌的声音便破空而来,先打断了陆秋黎的话头。
“我对谁青眼有加,与你何干?”
商闻缨没想到邬凌会走过来替自己说话,投向他的目光多了几分感激。
邬凌眼角眉梢带着冷意:“何等身份便敢在此随意议论他人?”
他一向最不喜欢别人用权势压人,陆秋黎的话语戳中了他的逆鳞,偏偏话语针对的还是他所关照之人。
“少将军误会了,家父是当朝左丞,方才也是好心出言提醒商妹妹。”
陆秋黎被邬凌的气势吓退了半步,俯首行礼,试图搬出父亲救场。
“嗯?陆丞相为官清廉,本以为女儿也当为贵女表率,今日倒让我大开眼界。”
陆秋黎为了挽回颜面,竟假模假样地劝告邬凌起来:“少将军常年在外,有所不知,圣女本就不该与外男亲近,此举有违天道,商妹妹刻意接近将军,恐怕另有所图,还望将军三思啊。”
“无论如何,言语刻薄非淑女之道,还请你们自重。”
邬凌甩下这句话,便拉着商闻缨离开了猎场。
“刚刚她说的是真的?”邬凌把商闻缨带到无人角落问道。
“哪句?”商闻缨猜到了他会这么问,心中有数,反问道。
“说你在商府无立足之地。”
邬凌离京时,祝家尚未落败,商建安对祝无忧母女也还算不错。
“嗯,你走后不久,我阿母家中经营不善,家产亏空,父亲纳了新人,而后又诞下子嗣……”
邬凌一字一句听在耳中,疼在心里,他终于知晓商闻缨为何与当年有几分不同,不再纯粹的快乐了。
“这些方才为何不直说,我可以帮你。”
商闻缨抬起头,有些惊讶地望向邬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