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ia骂了一句。
Denise直接笑了:“他们连‘定价’都写出来了,真是贴心。”
瓦伦蒂娜站起来。
里卡多原本站在窗边,低声和山上安保通话。听见椅子轻响,他回头看她。
他没有问她要去哪里。
只是挂断电话,走到她身边,把手机放回口袋里。
瓦伦蒂娜看着屏幕上那句话。
他们写得太顺了。
顺得像早就把句子放在那里,只等昨晚那张照片被卖出去。
她忽然笑了一下。
“不是他们发现我怀孕,所以把我拖进奖季。”她说。
凯特看着她。
瓦伦蒂娜抬手,点了点屏幕上那一行。
Serioustender。
严肃竞争者。
“是我先进了奖季。”她说,“所以他们才需要我怀孕。”
房间里静了一秒。
卢卡斯慢慢笑了。
“这句话留着。”他说。
瓦伦蒂娜没有笑。
她只是看着那张七月热度地图,看着伊莎贝尔的黑毛衣,看着自己的名字第一次从商业现象被挪进严肃竞争者,又在同一秒被红色标签标成“竞选不稳定”。
价格刚被抬上去。
刀就下来了。
她终于明白,昨晚那扇被刷开的门,不只通向她的套房。
它通向另一张桌子。
一张没有任何官方名义、却已经开始决定谁值得花钱、谁值得被信任、谁又必须在故事成形之前先被压低价格的桌子。
而现在,她被摆上去了。
瓦伦蒂娜转过头,看向凯特。
“不要让他们替我定价。”她说。
凯特点头。
“那我们从哪里开始?”
瓦伦蒂娜的目光越过屏幕上那件黑毛衣,落到自己名字后面的红色备注上。
私人生活噪音。
表演还能不能保持中心。
她想起《DOLL》里那间粉色厨房。
那间所有人以为只是布景、只是奇观、只是玩具盒子的房间。
她说:“从他们最不想谈的地方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