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ia怔住:“这是好事吧?”
房间里安静了一秒。
Denise笑了一声:“亲爱的,在这个房间里,好事通常意味着更贵,也更容易被砸。”
卢卡斯说:“是好事。所以才危险。”
瓦伦蒂娜没有说话。
她看着自己的名字。
《DOLL》已经上映第七周。全球票房早就不是“开画惊喜”,而是实打实的文化现象。粉色套装、粉色汽车、粉色厨房、女性观影团、二刷三刷、深夜论坛长文、男人抱怨看不懂,女人说终于有人把漂亮盒子里的窒息拍出来。
票房让她进了所有人的眼睛。
但票房不会自动让她进影后赛道。
好莱坞可以爱一个赚钱的女人。
也可以奖励一个痛苦的女人。
可它很少愿意承认,一个又漂亮、又商业、又懂得被观看的女人,也可能在表演上赢。
七月的预测表没有法律效力。
它不发奖,不给提名,甚至不保证十二月还记得你的名字。
但它会决定一件事。
谁值得片厂从现在开始花钱。
谁值得公关团队提前铺红毯。
谁会被媒体叫作“可能的故事”。
谁又会在故事成形之前,被人先拆成麻烦。
瓦伦蒂娜看着那个新分类,忽然觉得荒谬。
她昨晚站在红毯上,被全世界追问一根验孕棒。
今天早上,她才知道自己真正被盯上的原因不是那根验孕棒。
是这张桌子终于给她留了一个座位。
“这里。”凯特用鼠标圈住她名字后面的备注,“这才是不正常的地方。”
备注栏里有三条新增标签。
Campaignvolatility。
竞争不稳定性。
Private-lifenoise。
私人生活噪音。
performaaytral?
表演还能不能保持中心位置?
Mia忍不住说:“他们怎么知道表演不在中心?如果她演得不好,他们没必要这么如临大敌。”
“他们不需要知道。”Denise说,“他们只需要开始这么问。”
Mia盯着那些被圈红的词,声音低下去。
“这些词……不像小报。”
卢卡斯的视频窗口里,闻言抬眼。
“对。”他说,“狗仔会写怀孕。奖季顾问才写噪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