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眠柳只觉去诏狱上刑也不过如此,自己真的会招供的,只顺着伍拾宣的话一个劲儿地摇头,自己是傻子才信这是什么后宅姬妾,家族中人定是把自己抛出来探虚实了。
伍拾宣看着苏眠柳瞳孔还转,轻声细语道:“那自是与我做对的都扔去乱坟岗了。你想去那里么?”
苏眠柳摇头,身下反应渐起,只觉自己今日许是会死。
伍拾宣也注意到了苏眠柳的变化,叹气道:“好了,我最后问你一遍,你会听话么?”
苏眠柳点头。
伍拾宣松开卡着苏眠柳脖子的手,只觉黏腻,在苏眠柳的胸口上擦了两下,才道:“好了,把门口守的内监叫进来。”
苏眠柳胳膊麻木,喉头紧涩,仍旧不能发声,只得摇头。
伍拾宣颇为不耐,紧了紧绑着苏眠柳双手双脚的帘束,自己走到门口,抬手敲了敲门边。
门外内监忙问道:“苏郎君,如何了?”
伍拾宣不答话,依旧敲门。
门外内监犹豫一瞬,推门进入,半个身子刚迈入房门,便被拉入房内,只觉脖颈一酸,便失去了知觉。
伍拾宣唉声叹气地关上房门,拖着内监过了半个房间,把内监扔到床上,解开了帘束,狠狠一抽唤回苏眠柳的注意力,很是认真道:“你看我多好,还给你带来个泻火的。”
苏眠柳声音沙哑地啊了几声,只得摇头。
伍拾宣摸了摸头上发簪发饰,数了数个数,又查看了一下身上饰品,开口道:“你知道我骟人,是不需要用刀的。”说着抬了抬手,只觉自己指甲莹润有光,确实被妆点得很好看:“我只需要一拽一捏,你就和骟了没差了,想试试么?”
苏眠柳颤颤巍巍地搭上身侧的内监,似乎都能闻到内监身上特有的味道,不自觉地呕了一下,抬头就看着伍拾宣就站在床侧眼也不眨看着自己,只觉白日见鬼。
伍拾宣心中喟叹宫宴真累,抬手扯下内监袍子,往苏眠柳怀中一塞:“快点!我没闲功夫等你准备好。”
苏眠柳声音又涩又哑,下腹积火,视线都有些模糊,憋出一句:“你。。。别看。。。”
伍拾宣懒得理苏眠柳所说,反而看向苏眠柳腰间,一伸手把苏眠柳鱼袋中的鱼符抽出来,仔细看了看:“你还是个官身啊。”
看着苏眠柳勉强自己,甚是有趣,面不改色道:“这个我就拿走了,要是你闹腾,我就把鱼符放到。。。哪里呢,你让我想想。”
苏眠柳头脑一片昏沉,都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全身都在疼。
伍拾宣看着苏眠柳也算兴致盎然,看了看门的方向,转身走到香炉旁,把毯子揭开,又走向窗边,推开窗户,撑着窗沿,一跨便出,关上窗户,再次查了自己的头上身上饰品,走向正殿方向。
一路听着四周动静,伍拾宣实是不知贤妃安排的撞破之人在哪里,怎的如此之久还不来人,不知要抓个什么程度的现行。
行至正殿外,才看到几个内监领着数个命妇向后殿走。
伍拾宣顺着没有尘土的小路,提着衣裙,躲到了一个拱门之后,听着命妇们似是关心,实则有些压不住的兴致,熙熙攘攘地走向后殿。
看着众人的背影,伍拾宣估量着时间,不知苏眠柳是不是能撑到这个时候,若是晕过去实是会败这些命妇与贵女们的兴致。
晚霞灿灿。
刘玉枢没等到双喜公公,正要发脾气,就看到一个小内监跑到六皇子处匆匆说了几句话。
六皇子听着面色不好,走到刘玉枢身侧,压着声音道:“七弟,去趟后殿,女席那边好像出了点事情。”
刘玉枢一言不发,起身便向外走,沿着游廊,远远地就看到不少女眷已经兴冲冲走向后殿,心中更为不悦。
行至半途,忽觉自己袖口被拉住了,回头一看,便看到了不知从哪里出来的伍拾宣,心下一松,刚刚要开口,便看到伍拾宣示意噤声,被拉到了一个假山之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