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自称“朕”,也是将这次谈话视为君臣之间的对话。
白意芙果断拒绝,她只要安守本分便可:“陛下太高看臣了,臣如何能拿出那么多银子?至于那相位,臣资历尚浅,只怕胜任不了。”
闻岫岚听见她话音波澜不惊,对他所说的话并没有意外与惊喜,甚至还有一种早知如此的感觉。
他不解,语气也重了些,甚至还带着几分冷意:“为何?你给了银子,朕予你权势,还不好么?朕有急用,多宝阁修建不可再推迟。”
她所有的一切都是他给予的,为何她不肯在他需要的时候帮帮他呢?
“朕不愿逼迫你,若是你觉得条件不够,朕……也可给你些别的。”闻岫岚说着,缓缓靠近她,抓起她的手放到了自己胸口处,“我愿意再亲自伺候你,如何?”
见她不为所动,他又将她的手移到他的脸上,一双墨眸中满是深情:“你仔细看看,我不比他们差。”
闻岫岚如此倒让白意芙怔愣数秒,这是一国之君该说出来的话么?
如果说她给钱,他陪她睡觉,那不就是……么?
这是否有些不妥?
若是不提钱,她还能勉为其难接受。
她的手触在闻岫岚的脸上,冰凉却也柔软,他的眼睛正直勾勾盯着她。
可是若是把银子给了他,下次系统检测贪腐值时,她又该如何?
虽然她喜欢美男,可闻岫岚是万万不可。
“请容臣拒绝,臣并无此意,陛下龙体贵胄,怎能委身伺候臣呢?况且,臣如今手中并无银两,陛下您也知晓,臣将银子用在宅中那几位男侍身上了。”白意芙耳尖还是红了,表情带着几分悔意,看起来似乎很想花钱将闻岫岚买下来伺候她,可是他要价实在太贵了。
闻岫岚听了她的话,表情再度冷了下来,她的意思是她的银子都给别的男人花了?到了他这里,她便什么也拿不出来了?
他胸口竟觉有什么闷闷的,不痛快。
“陛下若要修建多宝阁,臣也可以再替陛下想办法,只是陛下您要如何才能断了对臣的这点心思呢?”白意芙一边说着,欲将手从他手中抽出。
闻岫岚却抓得愈发紧了,竟握住她的腕子,连同她另一只手腕,一并握住,白意芙想要挣扎,他力气也不小,将她手腕抬起,倾身下来,贴住了她的嘴唇。
他是生气的,吻的急不可耐,动作急躁又不知轻重。
白意芙睁大了眼睛,挣扎着想要将他推开,可他却越发不知轻重,与她纠缠在一起。
白意芙挣扎不止,他索性将她牢牢圈在怀里,上回是她主动亲他,这回他也算是扳回来一局。
过了许久,闻岫岚才放开她,她的脸已然红了,看起来更加诱人。闻岫岚眸中也满是说不清道不明的神色,他已然有了更进一步的想法。
他一只手仍旧将她的手固定在那,另一只手寻到了她的衣带:“是你先招惹我的,你却想当事情没有发生,这是不可能的。”
“臣没有……闻岫岚,你不如先放开臣?有话好好说……”白意芙眼神闪躲,闻岫岚似乎被他激怒了,那若是他非要……
闻岫岚却不听她的话,手上动作没有停下来的意思,她的外裳早已被他解开了,一件又一件,此刻他们可是在她办公的屋子里。
既然闻岫岚不听她的,她倒不如好好享受,可若是他问她要银子,那是万万没有的,他想也别想!
白意芙还是忍不住说道:“既然你非要如此,我们还是去榻上吧……”
闻岫岚这才应了一声,将她抱起来,她的床榻就在隔壁,离得并不远,她现在只着里衣,可被他抱得紧紧的,并不觉得太冷。
上回白意芙是因中了药,这次十分清醒。
闻岫岚推门走进房中,随意将房门一掩,将她放到榻上。
像是生怕她逃了,他再度压了上来,与她嘴唇贴在一起,又急急与她亲吻着。
手上动作也未停下,因有了上回的经验,这次的他毫不费力,听着她嘤嘤喘息,正想问她可舒服了?
随即又想到,兴许就是太照顾她的感受,她才总对自己如此。
倒不如她喘几下,他便动几下。
翻来覆去三回,闻岫岚见她已没了力气,安静躺在他身旁,随意穿了件衣裳,起身让轻云取热水来清洗。
“你这就不行了吗?我桌上的白瓷瓶中可是好东西,那黑色的丹药便是壮阳补肾的。”白意芙出声提醒道。
闻岫岚听罢,他是为了她好,才想着如此便算了,她却觉得是他不行?
“我是怕你承受不住,既然如此,看来是我多想了。”闻岫岚再度返回,默默耕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