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是见潮?”
“嗯。”
他看着她。
“这里是开始。”
温棠笑了笑,伸手抱住他。
“那以后每年还回来吗?”
“回来。”
“带孩子也回来?”
贺行简怔了怔。
温棠第一次看见他被一句话问得这么明显地停住。
她笑得不行。
“贺总,你怎么不说话?”
贺行简低头看她,眼神深得不像话。
“你再说一遍。”
“不说。”
他把她抱起来。
温棠惊呼一声,搂住他的脖子。
“贺行简!”
“回房间。”
“你冷静。”
“冷静不了。”
露台上的灯在他们身后慢慢远去。
海风仍然吹着。
他们回到三楼那间房。
窗外是青砾湾的海,床头灯暖着,像把许多年时光都收进了同一个夜晚。
温棠坐在床边,看贺行简关上门。
他走过来,握住她戴戒指的那只手,低头吻了吻。
“未婚妻。”
温棠心跳乱了节拍,仍然故作镇定。
“贺先生,请注意你的称呼。”
“不喜欢?”
她看着他,终于笑出来。
“喜欢。”
贺行简俯身吻她。
这一次,海风没有已读不回。
它把所有没有说完的话,都送到了他们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