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她说,“把国内路线做得更扎实,海外线做出自己的辨识度。以后也许可以做内容学院,教年轻创作者怎么做负责任的旅行内容。也可以做公益路线,带更多人看见小地方。”
贺行简没有打断。
温棠继续说:“还有,我想以后每年给自己留一段完全不工作的旅行。不发视频,不写报告,就出去玩。”
“可以。”
“你也要一起。”
“当然。”
“地点我定。”
“好。”
几天后,贺行简问她:“今年夏天回洄湾吗?”
温棠正在整理海外线用户反馈。
“回啊。我们不是每年都回?”
“这次多住几天。”
“你有安排?”
“你最近太累了,多放松几天。”
那年夏天,棠梨出走的高端欧洲线顺利结束,用户反馈远超预期。工作室开了庆功宴,姜颂喝了半杯酒,拍桌宣布下一阶段目标是“把年假制度真的落实”。
方遥说:“你先把自己年假休了。”
林薇说:“她休假也会带电脑。”
温棠举杯:“那就从我开始。我今年夏天休五天。”
全场鼓掌。
姜颂看她:“去哪?”
温棠笑:“洄湾。”
庆功宴结束得不早。
工作室里年轻同事们还在楼下唱歌,方遥被男友接走前,特意绕到温棠身边,说:“下个月我想休假出去提前度蜜月。”
温棠愣住。
姜颂当场抬头:“什么时候的事?”
方遥挑眉:“为什么不能是我要准备求婚?”
她们安静半秒,随即一起笑起来。
方遥的男友站在门口,手里拿着她的外套,看见她被围住,耳根都红了。方遥走过去,接过外套,语气和平时一样利落:“走了。”
可她牵住对方手时,神情比工作场合柔和很多。
林薇那边也传来好消息。
她和摄影师男友准备把工作重心放在亚洲和欧洲之间,一半时间在上海,一半时间在海外。她说自己未必马上结婚,但已经有了共同生活的计划。姜颂则在几个月后搬去和剪辑导演同住,两个人的客厅一边是巨大的电视,一边是两台高配电脑。
有人先结婚,有人先同居,有人保留更多自由。可她们都没有把自己交给模糊的将就,而是在各自喜欢的生活里,找到能并肩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