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把回复写得很礼貌,也很明确。
第二天,对方市场负责人约了线上会。
会议进行得比预想顺利。
负责人说:“我们看中你们的账号,不是因为你能把场景拍得漂亮。漂亮我们自己也能拍,套个滤镜的事。我们希望你告诉我们的目标客群,如果花一个周末住在这里,能获得怎么样的体验。我们对于给打工人提供舒适放松的服务,以及一些闲暇消遣这方面还是比较有信心的。”
温棠关掉会议后,坐在桌前发了一会儿呆。
方遥刚好回宿舍,见她这样,问:“谈崩了?”
“没有,谈成了。”
“那你怎么一脸凝重的样子?”
姜颂的消息同时弹出来。
姜颂:温棠,我们之后的身价要起来了。
温棠盯着屏幕,终于笑出来。
去年,她还在为视频创作能不能被家里人理解而纠结。
现在,她已经开始和高端酒店集团谈创作边界。
不是突然成功。
是很长一段路之后,路面终于变宽。
三月中旬,她们拍完第一支上海周末度假内容。
温棠没有把它拍成“入住一晚多少钱”的炫耀,也没有堆砌品牌给出的卖点。她从交通便利性、酒店娱乐、房间视野、周边步行、餐饮体验和适合人群去拆解,最后得出结论:它适合想在周末躺平放松的人,不适合追求性价比和全天外出暴走的人。
视频发布后,反馈比预期更好。
品牌方也满意。
对方发来复盘邮件时,明确提出希望继续合作接下来两条,并邀请她们参与下半年一条欧洲高端定位的酒店品牌旅行线的前期内容规划。
姜颂在语音里说:“你别先激动。八字还没一撇呢。”
“我知道。”
“但我已经有点想尖叫了。”
温棠笑出声。
她没有立刻告诉贺行简。
那天晚上,他们约在南城一家小酒馆吃饭。
小酒馆在巷子里,不吵,灯光也舒服。贺行简坐在她对面,看起来比前段时间轻松很多。
“安澜怎么样?”温棠问。
“启动资金到位,设计团队定了,第一批会员预售方案也在做。”
“会员预售?”
“我哥想先找一批真正愿意长期体验的人,不做公开抢订。”
“听起来前期投入成本很高。”
“确实贵。”
温棠看他:“贺行简,你现在说贵的时候,也很像没把它当问题。”
“钱不是最大问题。”他说,“做不好才是,如果做好了,后期赚回来也很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