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香上学的时候就是一个开朗的漂亮女孩,她有一张清秀的鹅蛋小脸,乌黑的软发。那时连班里的女生都羡慕她的美。
东元镇长得好看的姑娘不在少数,但真正通过知识走出去的却是少数。
陈香就是个典型的例子。
“姐香,都过去了,我们还可以重新开始。”陆彤扶住她的肩膀安慰道。
“将来有什么计划吗?”
“我走之前还有些积蓄是自己的,打算开个服装摊子。”
“那我陪着你一起,要是有什么困难也和我说,缺钱我也能帮你着你点。”
陈香感恩地点了点头。“阿彤,有你这个朋友真好。”
陈香经历的这些本身就是不公平的,但那?能怎么样呢,也许现在对她来说平淡的日子就很好。
夜里的露台上,陆彤数着天上的寥寥可数的星星。陈香的事让她对男人更加不敢相信了。
黎宴也好,哪个人刚开始不是好的,只是渐渐质变了而已。
黎宴拎着小板凳来到她身边,他将身上的披风扯下,给陆彤披好。“阿彤,会有点冷。”
昨天刚下完一场暴雨,今天夜间还没有回温,风吹在天台上依旧凉飕飕的。
“你怎么来了?”
“来找你。”
短短一句回答竟让她不知道要怎么回答,她是不是不和黎宴的一切太不对,也许将黎宴带回家的那一刻就是错的。
“你在这留那么久,你家人不担心你吗?”
“他们管不到我。”
陆彤的手指顿了顿,转头看向黎宴。
“我爸爸是个画家,他在满世界为他的画展奔忙。至于我妈妈……”
黎宴沉默了大约五秒,陆彤没有催他。
“她和我爸爸在我没记事的时候就离婚了。”
他不知道该怎么和陆彤讲,父亲当他是拖油瓶,母亲极少出现过在他生活中。
“那你很厉害了,一个人生活也可以长那么大。”
“是吗?”黎宴的声线压得很低沉。
“是的,除了……怕蛇。”陆彤的嘴有时候就是会有点欠。
黎宴也被这句话逗笑了。“我还要谢谢那条蛇,不然我也不会认识你。”
“谢不了了,被弄成三蛇酒了。”
黎宴又摇着头低声笑了几下。
这天办公室里热闹,大家都在送别张霖,黎宴虽然是个代课老师,但办公室里的热闹他也不想缺席。
“张老师,你要是走了,可别忘了我们这些同事呢。”
这里的老师除了来支教的,大部分都是东元镇的本地人,大家送给张霖的分别礼物都是当地的特产。
张霖一一道别,收下礼物。他又转身来到黎宴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膀。笑着说:“黎老师,六年级一班的孩子们就靠你了。”
张霖走了,那黎宴就要正式上任了。
“你不是个正儿八经的老师,也是难为你要教高年级的学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