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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八章第四卷 星火燎原白之焰 囚笼下（第2页）

雪羽张开翅膀，银白色的羽毛在月光下泛着浅粉色的光，她起飞了，不是去黯星，是去古堡，她要当面跟姑姑说，她不能等了。

她的眼泪在风中飞散，像一颗颗小小的、透明的珍珠。

“逾白，我来找你了。”她在心里说，“等我。”

没有人回答，风吹过树屋，带着南境花蜜的甜香。

九、岚烬的质问与瑟琳的禁闭

古堡大殿，暗元素灯笼在墙壁上燃烧，幽蓝色的光照在黑色的石壁上，像水下世界。

瑟琳跪在大殿中央，淡金色的长发垂落在肩头，浅绿色的瞳孔盯着地面，她的手指在发抖，不是怕，是冷，是岚烬的威压。

“瑟琳。”

岚烬的声音从王座上传来，冷的，像冰锥，像刀锋。

“在。”

“之前做的那些事足以让我杀了你，我真后悔没有早点对你下手”

“女王陛下，我是为了您，我问心无愧，我从来都是站在您的额立场出发…。”

“够了，在我的立场，我应该杀了你的，而作为女王，你应该庆幸”

“……”

“说，银月家族在背后做了什么？”

瑟琳的嘴唇在发抖，“女王陛下，我不知道——”

“你不知道？”岚烬站起来，走下王座，走到瑟琳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银月家族是反对派，银月家族暗中支持复国会，银月家族勾结月族——你不知道？”

瑟琳的眼泪掉下来了，“女王陛下，我真的不知道，家族的决定不是我做的，我只是——我只是服侍您的人。”

“服侍我的人？”岚烬蹲下来，伸手捏住瑟琳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你服侍我三百二十年，你知道我是什么样的人，你知道我最恨什么，你知道我最在乎谁——你告诉我，逾白在哪里？”

瑟琳的眼泪流得更凶了，“我不知道，女王陛下，我真的不知道。”

岚烬看着她的眼睛，看了很久，浅绿色的瞳孔里没有躲闪，只有恐惧和委屈，她松开手，站起来。

“从今天起，你留在古堡，不许离开寝殿，不许见任何人，不许联系银月家族。”

“女王陛下——”

“这是命令。”

瑟琳低下头，“是。”

岚烬转身走了，瑟琳一个人跪在大殿里，她的手指攥着裙摆，攥到指节发白，她的眼泪一滴一滴地滴在石板上。

“沈逾白。”她在心里叫他的名字，不是恨，是嫉妒，是羡慕，是说不清的复杂，“哈哈哈，你终于走了，你这个不确认因素，你这个漩涡的中心。”

十、岚烬的自我折磨

深夜，寝殿。

岚烬一个人坐在床边，手里拿着沈逾白的枕头，枕头上还有他的味道，淡淡的，像阳光，像青草，像不属于这个世界的一切。

她把枕头抱在怀里，脸埋进去，深吸一口气，她的眼泪掉下来了，没有声音，一滴一滴，滴在枕头上。

她的血渴期快到了，身体在叫嚣，需要血，需要他的血，但他不在，她只能忍，忍到手指发抖，忍到獠牙刺破自己的嘴唇，忍到血腥味在口腔里蔓延。

“逾白。”她在心里叫他的名字，“你回来，我不吸了，你回来，我不关你了，你回来看看我，我想要你，我想要碰碰你，不，远远地看着你好吗？逾白，我好想你。”

她把另一只手按在自己的腹部，但她现在不知道里面有一个生命，是沈逾白的孩子，是他留给她的唯一的东西。

她闭上眼睛，用第一血契感应沈逾白的位置，信号很弱，弱到像是快要断了，她只能确认他还活着，心跳还在，呼吸还在，但不知道他在哪里，不知道他疼不疼，不知道他有没有哭。

她趴在床上，把枕头压在胸口，蜷缩成一团，像一只受伤的、找不到巢穴的鸟。

“逾白，你在哪。”她喃喃地说，声音闷在枕头里，“你在哪。”

没有人回答，风吹过窗户，带着北境冰原的冷冽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