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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五章 死斗下（第11页）
她的声带在这一刻碎了，但她不在乎。
她伸出手，抓住了他的手腕。
他的手是凉的。
不是以前的凉，是那种——没有温度的凉。
像石头，像冰，像死亡。
“逾白——你不要死——你看着我——你看着我！”
他的眼睛慢慢地、慢慢地转向她。
透明瞳孔里还有最后一点光。“……岚。”
“我在！我在！你活着！你活着我什么都答应你！你走！我让你走！我不关你了！你活着——”
“答应我。”
“什么事都行！你说！”
“好。。。做。。。。女王，不。。。。找我。”
他的瞳孔里的光灭了。
他的嘴角还在微微上扬。
他的手指从她的手腕上滑落。
他的身体在虚空中慢慢地、慢慢地飘远。
墨焰也撑不住了。
他的翅膀彻底碎了，他的身体在虚空中翻转着往下坠。
他的赤金瞳孔还睁着，看着沈逾白的方向。
他在刻印。
最后一刻印，也许。
沈逾白坠落的样子——银白色的头发，透明的皮肤，嘴角的微笑。
他解脱了。
“人类……你说过……你不会死的……”
他的眼睛慢慢地闭上了。
八、霜月和雪羽
霜月感应到的时候，正在霜月城的城墙上。
她的胸口突然像被什么东西刺穿了——不是疼，是那种“有什么重要的东西碎了”的感觉。
沈逾白。
她的瞳孔放大了。
“逾白——！”
她张开翅膀，飞向了星空。
雪羽也感应到了。
她正在南境飞向北境的途中，距离霜月城还有一段距离。
她的胸口突然像被什么东西炸开了一样——
第二血契的信号在急速衰减。
不是减弱，是——消失。
契约的另一端正在消失。
“不——逾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