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翅膀扇得更快了。
暗元素在她身后炸开,她像一颗粉色的流星划过北境的夜空。
霜月先到。
她看到了星空中飘浮的透明血滴,看到了碎裂的战甲残片,看到了抱着沈逾白的岚烬。
岚烬跪在虚空中,怀里抱着一个银白色头发、皮肤透明、嘴角微微上扬的身体。
那个身体没有呼吸,没有心跳,没有暗元素的波动。
什么都没有。
霜月落在岚烬身边,伸出手,探了探沈逾白的脉搏。
没有。
她又探了探他的颈动脉。
没有。
她的手指在发抖。
她把手放在他的胸口——心脏的位置。
没有跳动。
什么都没有。
“女王陛下——他——”
“他还活着。”
岚烬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到像一潭死水,
“他只是睡了,他累了,他睡了。”
“女王陛下——”
“他还活着!我说他还活着!”
雪羽到了。
她看到了沈逾白——银白色的头发,透明的皮肤,嘴角微微上扬。
他看起来不像死了。
他看起来像在做一个好梦。
但她的第二血契告诉她,另一端是空的。
没有了。
什么都没有了。
她跪下来,伸出手,轻轻碰了碰他的脸。
凉的。
不是睡着的凉,是死亡的凉。
“逾白……你骗我……你说你会回来的……”
她说不下去了。
她趴在他身上,肩膀在抖。
没有声音。
她哭不出声。
霜月跪在另一边,握住了沈逾白的手。
她的手在发抖,她的眼泪滴在他的手背上。
“逾白……你让我帮你……我帮了……你让我活着……你死了……你让我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