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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二章 迷药下（第10页）
两秒。
“两秒。”墨焰说，“比上次多了零点五秒。”
沈逾白喘着气，嘴角微微上扬。
“……我会撑到三秒。”
“你会的。但不是今天。”
他们练了两个小时。
防御，闪避，暗元素的凝聚和释放。
墨焰不是老师——他是龙。
龙的教学方式不是“你这样做”，是“你接不住就会疼”。
沈逾白疼了很多次。
他的手臂上青了一大块，他的后背磨破了皮，他的膝盖磕在了地面上，肿了。
但他没有倒。
训练结束的时候，他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气，汗水把训练服浸透了，贴在身上。
墨焰变回了小猫大小，跳上他的膝盖，趴在那里。
“人类。”
“嗯。”
“你比我想的能撑。”
“……因为你比我想的能打。”
墨焰的尾巴抽了一下。
“明天继续。”
沈逾白笑了一下。“……好。”
他低下头，看着自己的手。
手指在微微发抖——不是怕，是累。
但掌心里的暗元素还在。
淡淡的，黑色的，像一团小小的、不会熄灭的火。
A-。
不是很高。
但比没有强。
他站起来，走出训练场。
83和84站在门口，看到他的样子——衣服破了，手臂青了，膝盖肿了，但他的眼睛里有光。
不是以前那种温柔的光，是一种更硬的、更亮的、像刀锋一样的光。
霜和枫对视了一眼。
他们没有说话。但他们记住了。
墨焰趴在他肩上，暗金色的瞳孔闪了一下。
他在刻印——沈逾白站在训练场的中央，暗元素在掌心凝聚，紫光照在他身上，他的影子在黑色的地面上拉得很长很长。
第一百五十七段记忆。
（第九十二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