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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二章 迷药下（第7页）
“……A-。”他说，“应该还在A-。”
墨焰的尾巴抽了一下。“我在S+巅峰。”
“我知道。”
“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沈逾白看着他。
暗金色的瞳孔，竖的，像两把刀。
但那两把刀里有东西——不是光，是火。
“意味着我可以教你。”
墨焰说，“你是我的契约者。我的力量可以通过契约传递给你。你不需要从零开始——你只需要学会怎么用我的力量。”
沈逾白的瞳孔收缩了一下。
“……你能教我？”
“我是龙，龙活了很久，龙见过很多，龙会很多。”墨焰的尾巴卷住了他的手腕，“人类，你想变强吗？”
沈逾白沉默了很久。
他想起霜月说的话——
“如果你忍受不了，可以去北境找我。可以去战场发泄。”
他想起自己说的话——“我要变强。然后才有选择。”
他想起岚烬说的话——“我怕你走了不回来。”
变强不是为了离开她。变强是为了——不让她怕。
“……想。”
“好。”
墨焰从窗台上跳下来，走到门口，回头看着他，
“古堡地下有训练场。暗元素加固过的，SSS级的攻击都打不坏。现在岚烬在睡觉。瑟琳不会拦你。83和84不会告密。”
“你怎么知道？”
“我是墨焰，我知道一切。”
沈逾白笑了。
这一次是真的笑——不是苦笑，不是假笑，是从心里长出来的、带着温度的笑。
“……你嘴硬。”
“嗯，我的嘴比你的剑硬，你还没有剑。”
沈逾白站起来，走到衣柜前，换了一身衣服。
不是浅紫色的长裙，是暗影卫的训练服——黑色的，贴身的，行动方便的。
他系好腰带，把头发扎成了一条低马尾。
他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瘦了，白了，但眼睛里有光了。
他走出寝殿。
门没有封。
岚烬在睡。
走廊里没有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