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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一章 遗迹再访（第2页）
那一次，雪羽暴走了。
那一次，他缔结了第二血契。
那一次，他以为自己会死。
他没有死，他活了，他变强了。
墨焰降落在遗迹入口，灰尘在空气中飞舞，暗元素灯笼早就灭了，只有从洞口渗进来的微弱的紫色光芒。
沈逾白从墨焰背上跳下来，站在洞口，望着黑暗的深处，他的手指在发抖，他的腿在发抖，他的全身在发抖，不是怕——是回忆。
他想起雪羽暴走的样子，想起她黑色的瞳孔，黑色的裂纹，黑色的气息，想起她用剑抵住自己的胸口，说“不如我死”。
他的眼泪掉下来了。
“人类。”
墨焰的声音在他脑海里响起。
“你还记得？”
“……记得。”
“你怕吗？”
“……怕。但我要进去。因为我要变强，强到不会再让任何人受伤。”
墨焰的尾巴卷住了他的手腕。“我陪你。”
沈逾白深吸一口气，走进黑暗。
三、第一层·机械守卫
遗迹的第一层是一个巨大的大厅，穹顶高耸入云，暗元素灯笼早已熄灭，只有墙壁上偶尔闪烁的银色纹路发出微弱的光。
大厅里有十几个机械守卫，不是活物，是暗元素驱动的傀儡，它们的身体是黑色的金属，关节处有银色的纹路流转，眼睛是暗紫色的。
等级B+到A-。
沈逾白站在大厅入口，墨焰趴在他身边，体型缩到了两米。
“人类。你来还是我来？”
“我来。”
沈逾白抬手，暗元素在掌心凝聚，深紫色的，像深渊，像他的眼睛，像岚烬的力量。他的暗元素亲和度已经接近40%，综合战力B+。
他不再是一年前那个连B级暗影卫都打不过的少年。
一个机械守卫冲过来了，它的速度很快——B+级的速度，快到普通人的眼睛只能捕捉到残影。
但沈逾白的眼睛跟得上，他的身体也跟得上。
他侧身，躲开了守卫的第一次攻击，暗元素在掌心凝聚成一把匕首，
他刺入了守卫的关节，守卫的手臂掉在地上，闪着火花，暗元素碎片在空中飞舞。
又一个守卫冲过来了，A-级，体型更大，速度更快。
沈逾白没有躲，他抬手，冰元素在掌心凝聚，冰蓝色的，冷的，像北境的冰原，像霜月的暗元素。
冰锥刺入了守卫的胸口，守卫的动作停住了，它的身体从胸口开始结冰，冰晶向四面八方蔓延，几秒钟后，整具守卫被冻成了一座冰雕。
墨焰的尾巴扫了过去，冰雕碎了，暗元素碎片在空中飞舞，像星星，像雪花，像他第一次见到岚烬那天晚上的月光。
第一个，第二个，第三个。
沈逾白没有停，他的暗元素在消耗，他的冰元素在消耗，他的体力在消耗，但他没有停。
他的呼吸变得急促，他的额头在出汗，他的手指在发抖，但他的眼神没有躲。
“人类。够了。你累了。”
“不够。”
“你杀了七个了。”
“不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