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值得被爱,被保护,被珍惜。你不懂。你只想占有。”
夜澜的短刀掉在了地上。
“雪羽大人——”
“夜澜。没有第二次,否则契约解除。”
夜澜的瞳孔收缩了。
“雪羽大人——”
“走。”
夜澜低下头。
“……是。”
他转身走了。
雪羽站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
黑色的长发在风中飘动,像一面黑色的旗帜。
“夜澜。”她在心里说,“对不起。”
二、瑟琳的离间
瑟琳站在古堡的走廊里,看着暗元素通讯器。
瑟希莉亚的留言:“继续观察。等待指令。目标要活的。”
活的。
瑟希莉亚要沈逾白活着。
瑟琳要沈逾白离开。
不是死——是离开。
离开古堡,离开女王,离开这个世界。
回他的地球去。
这样——女王就会忘记他。
女王就会回到从前。
女王就会——看她?
不会。
女王不会看她。
三百二十年来,她没有看过她一眼。
沈逾白离开后,她也不会看她。
她只会站在露台上,望着北方的天空,等他回来。
她只会站在古堡门口,望着他离开的方向,等他自己回来。
她只会站在他们的寝殿里,抱着他的枕头,闻他的味道。
她不会看她。
瑟琳的獠牙探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