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恨姑姑吗?”
“……不恨。”
“你恨她占有你?”
“……不恨。”
“你恨她关你?”
“……不恨。”
“那你为什么——”
“雪羽。”
沈逾白抬起头,看着她。
纯黑色的瞳孔里没有光。
“我没有不开心。”
“你说谎——”
“这次是真的。”
雪羽的眼泪掉下来了。
她伸手,抱住了他。
她的手臂环住他的腰,她的脸埋进他的颈窝。
他的身体是温的——36℃,她的身体是温的——30℃。
温与温交织在一起,像春天与春天在同一个胸膛里相拥。
“逾白。我会一直在这里。”
“……好。”
“逾白。如果有一天,你想离开——来找我。”
沈逾白沉默了。
“逾白。你听到了吗?”
“……听到了。”
雪羽松开他,站起来。
她擦了擦眼泪,转身走了。
走到花园门口,停下来。
没有回头。
“逾白。我不会放弃的。”
她走了。
沈逾白坐在石凳上,看着她的背影。
浅金色的长发在风中飘动,像一面旗帜。
“雪羽。”他在心里说,“对不起。”
雪羽开始频繁地来古堡。不是每天——是隔天。
每次来,她都会带东西。
南境的花蜜,南境的鲜果,南境的丝绸。
她把花蜜放在沈逾白的桌上,把鲜果放在沈逾白的床头,把丝绸披在沈逾白的肩上。
“逾白。这是南境的花蜜。你尝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