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口都让他的呼吸更加急促。
沈逾白的眼泪不停地流。
“雪羽你疯了——”
“嗯。”
“你会后悔的——”
“不会。”
“岚烬会知道的——”
“她知道。”
“她不会原谅你的——”
“她会。”
沈逾白愣住了。
“……什么?”
“她会原谅我。因为我是她的侄女。因为我是她带大的。因为我是她在这世上仅剩的血脉。”
雪羽的声音很轻。
“逾白。你不知道吗?姑姑对我们的纵容——不是因为我们是她的侄女。是因为她也欠我们。”
“欠你们什么?”
“欠我们一条命。”
雪羽的眼泪掉下来了。
“你中毒的那次。我们用了本源救你。姑姑知道。如果没有我们的本源,你早就死了。所以她纵容我们。不是因为她想——是因为她不得不。”
沈逾白的眼泪也掉下来了。
他想起那次中毒,想起濒死的边缘,想起霜月的冰蓝色暗元素流入他的身体,想起雪羽的浅金色暗元素流入他的身体。
她们救了他。
用本源救了他。
本源是生命力的凝聚,消耗一点就少一点。
她们消耗了。
为了他。
“雪羽——”
“逾白。我们付出了代价。所以姑姑纵容我们。所以我们可以碰你,亲你,咬你,占有你。”
雪羽的声音很轻。
“但姑姑不知道——我们想要的,不只是碰你,亲你,咬你,占有你。我们想要你的心。”
沈逾白的眼泪流得更凶了。
“雪羽。对不起。”
“不要说对不起。”
“可是——”
“没有可是。”
雪羽低下头,继续亲吻他的身体。
她的嘴唇从他的腰侧滑到他的腹部,从腹部滑到他的大腿内侧。
她停在那里——最柔软,最敏感,最脆弱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