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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四章 尘世（第15页）
“嗯。”
“你在想什么？”
“在想——回家。”
岚烬的手指顿了一下。
“但这里也是家。”
岚烬的眼泪掉下来了。
她抱住他，把脸埋进他的颈窝。
“逾白。”
“嗯。”
“你是我的。”
“……嗯。”
“永远都是。”
他没有回答。
但他的手指，轻轻握住了她的。
……
回到古堡的时候，天已经黑了。
血月是红的，霜月是白的。
红与白交织在一起，像血与雪，像他们的命运。
沈逾白躺在床上，望着天花板。
银色的纹路在缓慢地流动，像星河，像极光，像某种活物的呼吸。
岚烬躺在他身边，脸埋在他的颈窝里，手臂环住他的腰。
墨焰趴在他枕头上，缩成一小团，尾巴卷住他的手腕。
“逾白。”
“嗯。”
“你在想什么？”
“在想澜。”
岚烬的手指顿了一下。
“……为什么？”
“她的血。她的选择。她的——释然。”
岚烬沉默了。
“岚烬。你觉得她幸福吗？”
岚烬沉默了很久。
“……不知道。”
“我觉得她不幸福。”
“为什么？”
“因为她笑了。不是开心的笑——是释然的笑。”
沈逾白的声音很轻。
“释然不是幸福。释然是——算了。”
岚烬的眼泪掉下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