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怕。”
“什么可怕?”
“女王陛下的笑。比她的冷更可怕。”
他们怕岚烬。
不是因为她的冷——是因为她的笑。
她的冷是常态,她的笑是例外。
例外意味着——她很在乎那个人。
很在乎。
在乎到可以为那个人做任何事。
包括杀人。
包括灭族。
他们对沈逾白好奇。
什么样的男人,能让女王陛下笑?
什么样的男人,能让女王陛下温柔?
什么样的男人,能让女王陛下——变成一个人,而不是一个女王?
他们看到沈逾白的时候,愣住了。
黑发,黑瞳,暖白皮肤。
不是精灵族的浅色系——是深色的,暖的,像一幅水墨画。
他不美。
不是精灵族的那种美。
他的美是另一种——让人移不开眼睛,让人想靠近,让人想保护。
他们嫉妒。
为什么是他?
为什么不是他们?
为什么一个异世界的人类,能得到女王陛下的爱?
为什么他们不能?
但他们不敢说。
因为女王陛下会听到。
因为女王陛下会杀人。
岚烬看着那些窃窃私语的商人、贵族、平民。
她的嘴角微微上扬。
不是笑——是警告。
“逾白,我们走。”
“嗯。”
她牵着他的手,走出服饰店。
他的手在她手里,温的。
她的手在他手里,凉的。
凉与温交织在一起,像冰与火在同一个掌心里碰撞。
所有人看着他们的背影,沉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