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要骗我,伴侣仪式后会让我更能感受你的情绪,离得越近越明显,我感受到了,你想离开我。”
岚烬的声音没有起伏,但她的眼神不是没有起伏的——
她的眼神在碎裂,“你的心跳告诉我,你的呼吸告诉我,你的皮肤告诉我,有一瞬间,你在想——离开。”
沈逾白沉默了,他无法辩解,因为他在思考她的安全,
思考她的她应该不要被束缚,可是辩解是徒劳的,虽然只是一瞬间,但是这会让偏执,敏感的岚烬更加强烈。
他撇开了眼睛。不敢看她。怕看到她的眼泪,怕看到她的心碎,怕看到她的——疯狂。
岚烬的手指扣住了他的下巴,强迫他转过来。
他的眼睛对上她的眼睛——浅红色的,湿润的,有泪光。
但没有掉下来。她在忍。
“逾白,看着我。”
他低着头。
“你是我的。”岚烬用手强制掰着他的脑袋。
“……嗯。”
“你不是别人的,不是霜月的,不是雪羽的——是我的。”
“……嗯。”
“你不会离开。”
沈逾白沉默了。
“你不会离开。”
岚烬又说了一遍,声音更低了,带着偏执和不安还有愤怒“你说过,你说‘我回来了’。你说‘我不会再走了’。你说‘这次是真的’。你说谎。你每次都骗我。”
沈逾白的眼泪掉下来了。“
岚烬——不,不是的,我”
“我不会让你走的。”
岚烬的声音在发抖,不是怕——是偏执,“我不会让任何人带走你。长老会不行,贵族不行,复国会不行,你自己也不行,你是我的。永远都是。”
她低下头,吻住了他的嘴唇。
不是温柔的——是带着牙齿的,带着掠夺的,带着“你是我的”的宣示。
她的手扣住他的后脑,手指插进他的黑发里,把他拉向自己。
沈逾白的手指攥紧了床单。
他的身体在发抖。不是怕——是她,她的吻太深了,深到他的呼吸都被夺走了。
她的獠牙刺破了他的下唇,很重很重,血渗出来。她舔掉了。鲜红的,温热的,甜的。
“逾白。”
“嗯……”
“我要你。”
“岚烬——等,等,等一下——”
“不等。”
她的嘴唇从他的嘴角滑到他的下颌,从下颌滑到他的脖颈,从脖颈滑到他的锁骨
。她的獠牙轻轻刺入——不是吸血,是标记。
沈逾白的手指攥紧了她的头发。“岚烬——有人会来——”
“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