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体温在上升——28。5℃。29℃。29。5℃。
她的心跳在加速——。
不知不觉,沈逾白就陷入了云端。
不是比喻——是真的像在云端。
他的意识在飘,他的身体在飘,他的灵魂在飘。
他感觉不到床,感觉不到被子,感觉不到枕头。
他只感觉到她——她的身体,她的温度,她的心跳。
她的呼吸在他的耳边,凉的,轻的,像冬天的风。
“逾白。”
“嗯……”
“白宝宝。”
白宝宝。她叫他白宝宝。
不是“逾白”——是“白宝宝”。
十八岁到这里,在这里呆了第六个年头,活了二十三,四年,没有人这样叫过他。
她是第一个。
“白宝宝。”
“……嗯。”
“阿逾。”
“……嗯。”
“亲爱的。”
沈逾白的眼泪流得更凶了。
“逾白,可以吗?”
“可以什么?”
“可以一直拥有你吗?”
沈逾白沉默了。
一直。
这个字太重了。
一直意味着永远。
永远意味着他不能离开。
不能离开意味着——他不能回家。
他的眼泪在掉,不是难过——是舍不得。
舍不得她,舍不得这个世界,舍不得她的温度,她的心跳,她的声音。
“逾白,你可以吗?”
“……可以。”
“真的?”
“真的。”
“你说谎,你每次都说谎。”
“这次是真的。”
“你每次都说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