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啊——!”
“逾白。”
“嗯……”
“你要记住,你的身体是我的,你的声音是我的,你的眼泪是我的,你的一切——都是我的。”
沈逾白的眼泪流得更凶了。
岚烬突然把他像娃娃一样翻转过来。
不是慢慢的——是突然的。
她的手扣住他的腰,轻轻一翻,他就趴在了床上。
她的力气太大了——千年来使不完的力气。
他的挣扎在她看来,像一只小猫在挥爪子。
他的身体在她手里,轻的,软的,像一只洋娃娃。
“岚宝宝——”
“别动。”
他不敢动。
她压在他身上,银白色的长发垂落下来,
遮住了幽蓝色的光,遮住了月光,遮住了整个世界。
她的身体是凉的,他的身体是烫的。
凉与烫交织在一起,像冰与火在同一个胸膛里燃烧。
她的手从他的腰滑到他的身体。
凉凉的,轻轻的,像在抚摸一件珍贵的瓷器。
“逾白。”
“嗯……”
“可以吗”
沈逾白的脸红了。
“……你不是已经——”
“不是那里。”
“那是哪里?”
岚烬没有回答。
她的手引导着他,熟练地,滑溜溜地,人与人的交融。
不是之前的方式——
是另一种感觉,
凉的却又暖暖的,
不可思议的,丝绸一般丝滑。
沈逾白震惊了。
他的眼睛睁大了,全是不可思议。
他的身体在颤抖——
“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