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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八章 砺刃（第4页）
“你疯了。”
“也许。”
墨焰站起来，走到他面前。
他的体型比之前大了一圈——体长二十二米，翼展四十米。
暗金色的鳞片在阳光下闪着光。他低下头，暗金色的瞳孔盯着沈逾白。
“我陪你去。”
“……好。”
“不要死了。”
“不会。”
“你说谎。”
“你每次都说我骗你。”
“因为你就是说谎。”
墨焰的尾巴卷住了沈逾白的手腕。
温热的，像一只手，像一条围巾，像很久以前古堡露台上岚烬握住他的那只手。
“人类。”
“嗯。”
“你变强了。”
沈逾白愣了一下。“……没有。”
“有。不是身体——是心。”
沈逾白的眼泪掉下来了。
四、训练
北境军营的训练场上，沈逾白站在那里，面前是一个暗影卫——编号五十二，B级，亲和度45%，在北境服役十五年。
他的剑在手，暗元素在剑刃上流转，冰蓝色的，像一条冰河。
“沈公子。您确定？”
“确定。”
五十二看着他，沉默了一下。
他不想打。
不是因为怕伤他——是因为怕打死他。沈逾白看出来。
“不用让，全力。”
五十二的剑举起来了。
暗元素在剑刃上凝聚，冰蓝色的光芒照亮了训练场。
沈逾白没有动。
他的腿在发抖，手在发抖，全身在发抖。但他在忍。
五十二的剑劈下来了。
不是慢慢劈——是猛地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