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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七章第二卷星月联辉逾和雪（第4页）
“逾白，我不是不给你自由——是怕失去你。”
“逾白，我不是不爱你——是不会爱。”岚烬内心纠结地想着。
三、沈逾白的决定
夜深了。
沈逾白坐在露台上，望着北方的天空。
血月是红的，霜月是白的，红与白交织在一起，像血与雪，像他的命运和她的命运。
墨焰趴在他身边，暗金色的瞳孔看着他。“人类。”
“嗯。”
“你想离开吗？”
沈逾白沉默了一下。“……想。”
“去哪里？”
“雪羽说的遗迹，初代女王时期的，可能有空间传送阵，可能能回家。”
墨焰的尾巴卷住了他的手腕。“我陪你去。”
“……好。”
沈逾白伸手，摸了摸墨焰的头。“墨焰，如果我回不来了——”
“你会回来的。”
“万一呢？”
“没有万一。”
沈逾白笑了，苍白的、虚弱的、像一朵快要凋谢的花。“你每次都这样说。”
“因为是真的。”
沈逾白靠在墨焰身上，闭上眼睛。
月光落在他们身上，将他们的影子拖得很长很长，交叠在一起，像一个影子。
“墨焰。”
“嗯。”
“如果我走了——岚烬会恨我吗？”
墨焰沉默了一下。“会。”
“她会忘了我吗？”
“不会。”
“她会找我吗？”
“会。”
沈逾白的眼泪掉下来了，离开，对谁都好。
但是……但是……他说不出口，墨焰的尾巴收紧了一点。“人类，你太傻了。”
“嗯。”
“会吃亏的。”
“那你别让我吃亏。”
墨焰没有回答，他的尾巴卷着沈逾白的手腕，像一只温暖的手。
（第三十七章·隔阂·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