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逾白的耳朵红了。
“你是在,调戏我吗?你……你别乱说。”
“没乱说。”
雪羽走过来,在他身边坐下。
“霜月说你心情不好,我来看看你。”
“我心情挺好的——”
“你骗人。”
雪羽凑近,浅金色的瞳孔盯着他的眼睛。
“你的眼睛告诉我,你在难过。”
沈逾白低下头。
“是因为采血仪式?”
“……嗯。”
“嫉妒了?”
沈逾白摇头。
“不是嫉妒。是……心疼。”
“心疼谁?”
“瑟琳。凯尔。”
沈逾白的声音很轻。
“他们为岚烬付出了那么多,岚烬连一句‘疼不疼’都不问。”
雪羽看着他,心脏又跳了一下。
不是爱情,是羡慕,羡慕岚烬——能被这样的人心疼。
“逾白,你知道瑟琳和凯尔为什么愿意吗?”
“因为……他们是血食?”
“不。”
雪羽摇头。
“是因为他们爱她。不是因为她是女王,不是因为她是血食的主人——是因为她是岚烬。他们爱她,所以愿意。和疼不疼没关系。”
沈逾白沉默了。
“但岚烬不知道。”
雪羽说。
“或者知道,但不在意。”
“为什么不在意?”
“因为……”
雪羽顿了顿。
“因为她的心太小了,只装得下一个人。那个人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