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步,胜者为王。战争胜利者成为新王。”
沈逾白的手指攥紧了。“战争……”
“嗯。王位争夺是精灵族唯一允许的全面内战。因为王位关系到全族的命运,必须由最强的人来坐。”
“历史上发生过多少次?”
“三十三次以上。每一次都导致人口大幅减少。王族纯血从初代的十多人减到现在的三人。王族近支从五十多人减到七人。贵族从两千多人减到两百多人。”
墨焰的尾巴停止了晃动。“老师。女王会输吗?”
“不会。”
“为什么?”
“因为沈逾白。”
四、外族结合的秘密
“老师,外族结合——前两次,伴侣都死了,为什么?”
阿尔德里克沉默了很久,久到沈逾白以为他不会回答了。
“因为血脉冲突,异世界的血和精灵族的血不一样,两种血液在体内交融,会产生新的力量——也会产生排异反应,亚瑟的身体在变异中消耗了太多生命力,他只活了五千年,初代女王活了八千年,他比女王少活了三千年。”
“冰霜巨人族的王子也是?”
“嗯,他的身体在变异中消耗了太多生命力,他活了八千年,冰元素女王活了一万年。他比女王少活了两千年。”
沈逾白的脸白了。“我会死吗?”
阿尔德里克看着他。纯黑色的瞳孔,干净的,温柔的。“会。”
“多久?”
“也许数百年,也许几千年,也许一万年,也许——和岚烬一样长。”
“为什么?”
“因为你的血不一样,种族不一样,他们本身就有很长的寿命,而你却不同,寿命短,但是你的血里有生命元素,和精灵族结合会有不同反应。不是暗元素,不是冰元素——是生命。生命元素能修复身体,延缓衰老,延长寿命。”
墨焰的尾巴卷住了沈逾白的手腕。“逾白。你不会死。”
“人类都会死。”
“你不会。因为你是灵魂血源。”
五、岚烬的配合
门开了。岚烬走进来,手里端着一盘点心。锦做的,适合沈逾白的口味。她把盘子放在桌上。
“逾白。吃。”
沈逾白拿起一块点心,咬了一口。甜的,软的,温的。
“好吃吗?”
“好吃。”
“多吃。”
沈逾白又拿了一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