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濒死会让人变强。他的身体在适应这个世界的暗元素。他的血在变异。他的等级会越来越高。”
“副作用呢?”
“虚弱,嗜睡,食欲不振,情绪波动。”桐的声音很轻。“女王陛下,您要耐心。”
“我有耐心。”
“您有。但您的身体没有。您的血渴期越来越频繁。您的身体在渴望他的血。”
岚烬没有说话。
“女王陛下。您需要另一个血源。瑟琳的。凯尔的。人鱼族的。任何血侍的。”
“不够。”
“不够也比没有好。”
岚烬站起来,走到窗前。窗外的天空是紫色的,两轮月亮挂在天上。逾白。
“桐。下去。”
“是。”
五、老师的来意
沈逾白坐在床上,阿尔德里克坐在他旁边。
墨焰趴在他们中间,缩小形态,像一只黑色的小狗。
暗金色的瞳孔半闭着,尾巴卷着沈逾白的手腕。
“老师。”
“嗯。”
“你为什么来?”
“来看看岚烬。来看看你。”
“看我?”
“嗯。看看她的血源。看看异世界的人类。看看——她的弱点。”
沈逾白低下头。“我是她的弱点。”
“不。你是她的解药。”阿尔德里克的声音很轻。“没有你,她会继续冷下去。
千年,万年,永远。有你,她开始暖了。笑了。哭了。活了。”
沈逾白的眼泪掉下来了。
“孩子。我来这里,不只是看你们。还要教你。”
“教我什么?”
“教你这个世界。教你这个种族。教你——怎么活下去。”
“多久?”
“不知道。也许几天。也许几个月。也许——你不需要我教了。”
沈逾白看着他。银白色的瞳孔,银白色的长发,冷白色的皮肤。
他的脸上有皱纹,但眼睛很亮。他活了五千年,见过无数人,无数事。他要教他。
“老师。”
“嗯。”
“你会告诉我所有事吗?”
“所有你想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