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会醒吗?”
“会。”
“什么时候?”
“不知道,也许明天,也许后天,也许——需要你叫醒他,你太过关心则乱。”
岚烬转身走了。墨焰的尾巴卷住阿尔德里克的手指。
“老师。”
“墨焰。”
“他什么时候会醒?”
阿尔德里克看着沈逾白的脸。纯黑色的瞳孔闭着,睫毛很长。
他的呼吸很轻,很慢。
“他在做梦。”
“梦什么?”
“梦他的世界。他的家乡。他的家人。还有——岚烬。”
墨焰的尾巴收紧了一点。
二、苏醒
第三天夜里,沈逾白醒了。
不是慢慢醒的——是突然睁开了眼睛。
纯黑色的瞳孔在黑暗中发亮,像两颗星星。他看到了天花板——银色的纹路在缓慢地流动,像星河,像极光,像某种活物的呼吸。
“逾白。”墨焰的声音在他脑海里响起。
“墨焰。”
“你醒了。”
“嗯。”
“你睡了三天。”
“……三天?”
“嗯。女王哭了。老师救了。我进化了。”
沈逾白转头,看着墨焰。它趴在床尾,暗金色的瞳孔看着他。缩小形态,体长一米,像一只黑色的小狗。
“你进化了?”
“B+级。全身鳞片变成暗金色。能喷出融化暗元素的火焰。”
“疼吗?”
“不疼。”
“你说谎。”
墨焰沉默了一下。“……有一点。”
沈逾白笑了。苍白的,虚弱的。
“逾白。”
“嗯。”
“老师来了。”
“谁?”
“阿尔德里克。长老会的大长老。岚烬的老师。活了数千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