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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八章下旅行见闻4暗影森林篇（第3页）

三、林间小径

马车在林间小径上穿行。

小径很窄，只容一辆马车通过。两侧是黑色的树干，银灰色的树冠在头顶交织成一片天幕。

暗元素萤火虫在树林间飞舞，像一条发光的河流。

岚烬站在马车门口，银白色的长发在风中飘动，深紫色的瞳孔看着前方。

“逾白。暗影森林是月族的遗迹。”

“月族？”

“嗯。月族曾经在这里居住。月光瀑布是他们的圣地。暗影森林是他们的猎场。”

“月族为什么离开？”

“战争。霜火妖精和兽人族的战争。月族中立，不参与。但兽人族入侵了暗影森林。月族被迫迁移到伴星。”

沈逾白沉默了。战争，入侵，迁移——和他在历史书里读到的一样。不同的世界，不同的种族，同样的故事。

“逾白。”

“嗯。”

“你在想什么？”

“在想战争。”

“怕吗？”

“不怕。”

“为什么？”

“因为你在。”

“逾白。你不要说这种话。”

“为什么？”

“因为我会哭。”

沈逾白伸手，轻轻擦掉她脸上的眼泪。

“岚烬，我不想你哭，但我更不想骗你。”

岚烬握住他的手，贴在自己脸上。“……我知道。”

墨焰的尾巴从沈逾白的手腕上松开，卷住了岚烬的手指。温热的。它在说“不要哭”。

四、墨焰的气息（续）

墨焰醒了。

它的暗金色瞳孔睁开了，看着窗外的暗元素萤火虫。尾巴从岚烬的手指上松开，伸向空中——想碰，碰不到。

它的后腿已经恢复了一些，可以站起来了。但它没有跳。它趴在沈逾白腿上，暗金色的瞳孔映着萤火虫的光。

然后它释放了气息。不是故意的——是身体的本能。龙族在幼年期会释放一种特殊的气息，用来标记“自己人”。

它觉得暗影森林是“自己人”的地方，所以释放了气息。

岚烬的瞳孔收缩了，“墨焰——收回——”

来不及了，气息在空气中弥漫，无色无味，人类很难闻到，但霜火妖精能闻到。

岚烬的体温开始升高。32℃。33℃。34℃。

她的脸红了，耳朵红了，脖子红了。她的呼吸变得急促，心跳加速。霜火妖精的心跳不应该超过30次。她在为他跳。

“逾白——”

“岚烬——你的脸——”

“墨焰的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