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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章 冰火（第2页）
“有……有点……”
“下次浅一点。”
但下次，她没有浅。她咬他的肩膀，咬到出血；咬他的手臂，咬到留下紫色的瘀痕；咬他的胸口，咬到他在睡梦中痛醒。
“岚烬，疼……”
“忍一下。”
“为什么要咬这么深……”
“因为想让你记住。”
沈逾白看着她。她的眼睛是血红色的——不是血渴，是某种更深的东西，是恐惧，瑟兰迪斯差点抓走他。
她差点失去他，她怕。怕到要用疼痛来让他记住——不要被抓，不要离开，不要死。
“岚烬。”
“嗯。”
“我不会被抓走的。”
“你知道？”
“千钧一发，我用空间跳跃逃出来了，我自己。”
岚烬看着他，他的眼睛里没有恐惧——有坚定，他在告诉她：我不是你的累赘，我可以保护自己。
“逾白。”
“嗯。”
“你知道吗？空间跳跃是高级暗元素技能，普通霜火妖精需要训练十年才能掌握。”
沈逾白愣住。
“你用了三个月。”岚烬的声音很轻。“你是天才。”
沈逾白的脸红了。“不……不是天才……巧合，那一瞬间”
“你是。”她低头，吻了吻他的额头，“我的天才。”
沈逾白的脸更红了。
三、冰与火的交融
那天晚上，吸血变了。
不是“吸血”——是另一种，她的獠牙刺入他的脖颈，但她没有吸，她只是刺着，含着他的伤口，舌尖在他的皮肤上轻轻舔舐。
“岚烬……你在做什么……”
“感受你。”
“感受什么……”
“感受你的血在我舌尖流动，感受你的心跳在我耳边回响，感受你的温度在我身体里蔓延。”
沈逾白的身体在发抖，不是因为冷——是因为她，她的话语，她的嘴唇，她的獠牙，每一样都在他身体里点燃某种他不敢命名的东西。
“逾白。”
“嗯。”
“你知道霜火妖精为什么冷吗？”
“因为……血脉？”
“因为诅咒。”岚烬的声音很轻，“我们的血液是冷的，心脏是慢的，身体是没有激情的，这是诅咒，不是天性。”
沈逾白看着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