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逾白浑身一颤,从脖子到耳朵全部红透了。
“岚烬!”
“嗯?”
“你……你咬我……”
“嗯。咬了。”
“为什么……”
“因为想咬。”
沈逾白不知道该说什么,她的“因为想咬”和“因为你是我的”一样,都是不需要理由的理由,她是女王,她是他的主人,她可以做任何她想做的事。
包括咬他。
包括抱他。
包括——吻他。
岚烬的嘴唇从他的后颈移到耳垂,轻轻含住。
沈逾白的身体瞬间僵住了。
“岚……岚烬……”
“嗯。”
“你……你在做什么……”
“吻你。”
“这不是吻……这是……”
“这是什么?”
“这是……是……”
他说不出口。因为她含着他的耳垂,舌尖轻轻舔过,那种湿滑的、冰凉的触感让他的大脑彻底当机。
他的身体在发抖。不是因为冷——是因为她。
岚烬松开他的耳垂,嘴唇贴着他的耳廓,声音低得像叹息:
“逾白,你的耳朵好软。”
沈逾白的心脏快要跳出来了。
“你知道吗?霜火妖精的耳朵是很敏感的。”她的嘴唇在他的耳廓上轻轻蹭着,“但你的耳朵,比我们的更敏感。”
“因为……因为你的舌头是凉的……”
“不喜欢?”
“不是……是太……太……”
“太什么?”
“太奇怪了……”
“奇怪还是舒服?”
沈逾白咬着嘴唇,不肯说。
但她的身体知道答案——他的心跳每分钟九十八次,他的皮肤在发烫,他的手指攥着她的衣角,指节泛白。
舒服。
很舒服。
舒服到他不想让她停下来。
岚烬感觉到了。她没有再问,而是继续吻他的耳朵、后颈、肩膀。
每一寸皮肤都被她的嘴唇和舌尖标记过,留下凉凉的、湿湿的触感。
沈逾白闭上眼睛,任由她吻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