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皛皛猛地转过身。
樊明亮笑得意味深长:“这就急了?你家公司跟我有合作,你知道吧?”
“没问题。”姜皛皛秒变笑容,语气轻松,“不过樊总,我这个人记性不太好,要是有什么做得不对的地方,还请您多担待。毕竟,我只是个‘摆设’,哪能跟您这个堂堂的樊家公子爷、樊大总裁比!”
她特意咬重“樊家公子爷”几个字。
樊明亮脸色瞬间沉得能滴出墨来,狠狠瞪了她一眼。
他最恨别人拿他出身做文章——他的事业,全凭自己一步一步拼出来的。
这小丫头,还真会戳他痛处。
他狠狠压下一口气,转身走开。
姜皛皛看着他的背影,撇了撇嘴。
樊明亮!樊大总裁!
拭目以待,这场形婚游戏,谁能笑到最后。
———
第二天一早,窗外小鸟叽叽喳喳。
姜皛皛伸了个懒腰,慢悠悠起床,洗漱完毕下楼来到餐厅。
换作平时,这时候她正陪爷爷晨练。
现在倒好,成了“烦”总的专属女佣。
他绝对是成心的吧!堂堂大总裁家,连个阿姨都没有?
姜皛皛麻利地从冰箱拿出几样食材,瞬间想好简单又营养的早餐。
打开音乐,系上围裙,开始干活。
最后一道汤刚倒上水,手机铃声就响个不停。
“爷爷,我就说谁会这么早找我!你又偷懒,现在可是跑步时间呢!”
樊老爷子隔着视频开怀大笑:“那你回来管我啊!你不陪我,一个人多没意思,坚持不住。一大早看不见你,总觉着少点啥,就想看看你在干什么!”
“当然是被你的宝贝孙子剥削!一大早就做牛做马,你看,手都烫坏了,饭还没做完呢!”
姜皛皛嘟着嘴,把手背上被油溅的红点子凑到镜头前,顺便显摆了一下桌上的早餐。
“臭小子!你让他接电话!”
樊明亮忽然从旁边伸手,一把抢过她手里的电话,声音压得极低,带着刺耳的冷:
“一大早就告状,姜同学这么无聊吗?”
姜皛皛还被爷爷前一秒的凶巴巴搞得发懵,完全没料到樊明亮会神出鬼没冒出来,吓得一哆嗦,气得直跺脚:
“樊大总裁是鬼吗!偷听很没礼貌!”
她懒得再理,转身继续洗手做羹汤。
樊明亮结束通话,坐在餐桌旁,盯着还在播放音乐的手机,眉头直打结:“关了!”
“偏不!”姜皛皛吹了吹被砂锅烫到的手,“你把耳朵关上,要么换个地方吃!”
樊明亮看在桌上早餐的份上,决定忍她一回,伸手直接按了暂停。
简单的花生吐司、清炒青菜、煎蛋、鲜香菌汤,看着倒挺有胃口。
至少她没整得满是红油,让人不敢下咽。
没想到这小丫头还真会做饭,就是品相糙了点。
他刚把白衬衫袖口挽好,搭好餐布,慢条斯理拿起餐具,
姜皛皛已经一片吐司进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