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书被拿走了。是你老公自己把书藏起来了,而且在藏之前,从书里撕了什么东西。”银时站起来,拍了拍手上的灰,“他在实验室发现了问题,写了那张纸条,但知道纸条可能会被人发现,所以把真正的信息藏到了更安全的地方。他预感到会有人来搜家,所以连书都换了地方——不对,是把书放在了别的地方。”
“那本书现在在哪里?”新八追问。
银时没有回答,而是转向宫野静:“你老公平时除了公司和家,还有没有别的地方会去?比如想事情的时候会去散步的公园、或者常去的居酒屋之类的。”
宫野静想了很久,突然眼眶睁大:“……有个地方。我们以前约会的时候经常去的一个小神社,在城郊。他每次工作压力大的时候,就会去那里坐一会儿。但是那个地方很偏,现在几乎没人去了。”
银时嘴角微微上扬,那种懒洋洋的表情里多了一丝笃定:“那就去那里。你丈夫是科学家,科学家藏东西的逻辑很简单——放在最不容易引起注意、但自己随时能取的地方。一个没人去的神社,比银行保险柜还安全。”
三人转身要走,宫野静突然拉住银时的袖子。
“请……请一定找到他。不管发生什么,请一定把他带回来。”
银时没有回头,但脚步顿了一下。他用空着的那只手挥了挥木刀,语气懒散但莫名让人安心。
“放心吧。万事屋接的单,从来没有半途而废的。而且你这单委托费还没付呢。”
走出宫野家,夕阳已经开始西沉。神乐一边走一边数着醋昆布还剩几根,新八则在本子上整理目前的线索。
“银桑,你觉得宫野先生还活着吗?”
银时望着远处的天边,语气难得正经:“纸条上写的是‘建议立即停止实验并上报’。他是研究员,不是间谍。他的第一反应不是报警,而是写建议书给公司。说明他认为公司会处理这件事,只是需要时间和程序。”
他顿了顿,把木刀换到另一个肩膀。
“这种人,往往死得最快。”
神乐和新八同时停下了脚步。银时没有回头,继续往前走,声音逆着风飘过来。
“但这也说明,他在写那张纸条的时候,还相信公司。真正让他改变想法、开始藏东西的,是之后发生的事。所以在他完全失去对公司信任的那段时间里,他应该还活着。现在的问题是——他已经藏了一个星期了。”
新八加快脚步跟上:“那我们得快一点了。”
“废话。所以别磨蹭了,去那个神社。”银时打了个哈欠,“今晚可能要加班。加班费得另外算。”
神乐举着醋昆布抗议:“那夜宵也得另外算阿鲁!”
夕阳把三人的影子拉得很长。远处,一辆黑色轿车悄无声息地停在宫野家街角,车窗里有人注视着他们离去的方向,拨通了电话。
“目标正前往城郊。是否拦截?”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然后挂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