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江梨初的白色劳斯莱斯就出现在了顾宅门口。
知道她要来,江侑初早早就在门外迎她。
顾星燃也带着好奇的冯云东和方稚渔一起站在门前。
下车的女子看着二十几岁的模样,身着月白色的旗袍,披着米白钩花针织披肩,一双鹤羽白刺绣高跟鞋,手腕戴一只质地莹润的满绿翡翠玉镯,衬得她肤色莹白,发髻松松挽起,柔婉又不失风骨。
“侑初长高了。”江梨初微笑着摸了摸江侑初的头。
“阿姐终于来了。”江侑初被摸了头也不恼,难得笑得那么乖巧。
顾星燃温声道:“麻烦你来一趟,还有些事需要跟你一起商量,我们到前厅去吧。”说完他就在前面带路。
冯云东凑到江侑初耳边小声说:“你有姐夫吗?”
“没有啊,怎么了。”江侑初古怪的瞟了他一眼。
冯云东嚅嗫的说:“你看我…”
江侑初举起沙包大的拳头咬牙威胁道:“你敢打我姐的主意,就别怪我不顾师门兄弟情了。”
冯云东悻悻的躲远了些。
方稚渔一脸看戏,难得看到大师兄这般模样。
顾星燃和江梨初自幼相识,两人都年纪轻轻继任了家主,江侑初就是他姐姐送过来给顾星燃当徒弟的。
江侑初性格乖张,有时候连江梨初也制不住他,只有顾星燃能让他忌惮一二。
到了前厅,顾星燃向江梨初还有顾家长辈讲述了酒吧倒挂尸林还有万人坑的事,众人听后都面色沉沉。
江梨初问他:“上次你们去解冤魂阱,雷子逸做了手脚,这次会不会也是雷家?”
顾星燃指尖敲了敲太师椅的扶手,思索了一番回答道:“不会,以雷子逸的脑子还做不了这么大的局。”
这时顾家的叔父开口道:“祁家向来行事端方,祁敬渊的独子祁策也是玄门新一代中的翘楚,这事也不像祁家的手笔。”
谁也没提祁家,这位顾家叔父就先给祁家摘了个干净,倒叫顾星燃不好贸然揣测。
顾星燃吹了吹茶盖碗,饮了一口白茶,淡淡的问:“那万人坑的事,叔父有何高见?”
顾家另一位长辈摸着胡子说:“依老夫之见,还得召集四家家主共同商议解决,燃儿你年纪还小,这种事莫要独自承担。”
顾星燃沉声道:“那便按照叔父说的,四家共议。”
厅堂的人都散去,只剩顾星燃师徒四人以及江梨初还在原处。
顾星燃漫不经心的说:“我看就算叫上那两家,也商量不出什么结果。”
“幕后之人所图甚大,你捣了他的魔窟,他不会与你善罢甘休,与其打草惊蛇,不如守株待兔。”江梨初尝了尝杯中的白茶,“嗯,茶不错。”
想到要与另外两家周旋,顾星燃皱眉道:“捉妖打鬼我行,但是跟祁家雷家逢场作戏我不擅长。”
顾星燃刚接手家主之位不久,雷家的恶意他已经领教过了,祁家虽尚未接触,恐怕祁敬渊也不会把他这个后生放在眼里。
江梨初搁下茶盏,缓缓道:“玄门早已是一盘散沙,各扫门前雪,不管他们什么态度,我江家一定不会袖手旁观。”
江梨初今年28岁,已掌江家10年,早已在家中站稳脚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