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身承托一朵燃烬红莲的极致妖冶,最难守心。
鼓点狂暴炸裂,莲火燎原,艳惑抵达顶峰。
她单足点地,身形大幅度凌空斜抛,整个人近乎悬空,是全场最险绝的一式舞姿,亦是红莲极致绽放、倾尽生机的姿态。失重感达到顶峰,□□焚身的燥热裹挟着她每一寸肌理,让她清冷风骨尽数化作惑人风月。
她顺势借力,脊背轻抵、肩头压实桀骜男子肩头,以他身躯为固定支点,完成大开大合的旋落动作,宛如残莲落地、艳色倾覆,以一己极致妖冶,困住身前之人。桀骜男子敛尽一身狂气,手臂稳稳环护在她腰后虚空,掌风托力精准卡点,全程配合她的狂暴舞势微调身形,共舞姿态利落默契。
他向来桀骜不羁、万事随心,唯独此刻被动守礼、分寸不敢逾越。
他第一次被一朵燃烬红莲彻底驯服,身心皆困,欲念难压。
曲声婉转沉落,艳盛过后,烬意渐生。
药性余韵依旧拖着她肢体微微发软,那是莲花开至极致、生机透支的疲惫与虚浮。
她舒展腰肢向后轻仰,重心微微后落,虚靠在深沉男子身前,姿态柔艳无力,恰似燃尽风华的红莲,堪堪凭风倚靠。
男子抬手轻扶她后腰,掌心平稳承托她舒缓的舞姿,力道克制、不贴不蹭,完美适配她缠绵的舞韵。她肩头轻倚他臂膀,随韵律轻轻摇曳,身姿温柔缱绻,却处处是盛极而衰的烬味。
心无邪念,原来是最难的勉强。
素来冷淡自持、不染尘俗的冰山少女,此刻以诗为骨,以舞为情,以血脉为引,将一曲清平调,跳成了勾人心魂的风月绝唱。
雪色容颜滚烫风月,清冷骨相藏着炽热心脉,疏离眼眸映着万般风情。
她明明在发泄药力,在拼命纾解身中燥热,落在四人眼中,却成了最致命的挑逗。
最后一式稳稳落定,单足后撤,腰身微挺,广袖垂落,身姿亭亭玉立。
盛大烬落过后的白莲,燃尽谷欠火,褪去艳色,重归清冷绝尘的风骨,只是眉眼间残留的薄红、肌肤未散的温热,印证着方才那场燃身自救、惑尽众生的极致盛放。
苏浅浅自始至终,无心风月、无意撩人。所有贴身、借力、相靠、纠缠,全是药性燥热裹挟身躯、高难度舞姿透支生机的本能失重,是她对抗欲望、自救脱身的唯一途径。
随着苏浅浅激情的高难度古典舞蹈,宽阔的大厅里逐渐弥漫出一股令人陶醉的味道!
周焊宇原来傲慢的脸涨得通红,心脏像要跳出胸膛。
陈械航的呼吸变得急促,他的目光紧紧锁住苏浅浅的身影,仿佛要将她刻进自己的脑海里。
沈砚冰还觉得手中的重量轻盈得像一片羽毛,还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腰腹肌肉的力量。
张洪博的耳尖微微泛红,赶紧低下头,却又忍不住偷偷抬眼,正好对上苏浅浅含笑的目光。
音乐渐渐慢了下来,苏浅浅的动作也变得轻柔。她像一朵即将凋零的莲花,慢慢蜷缩起身体,双手在胸前合拢,最后一次抬头时,眼中的妖冶褪去,只剩下一丝不易察觉的羞涩。客厅里静得能听见呼吸声,四位男生还没从刚才的震撼中回过神,直到苏浅浅轻声说:“跳完了,是不是很奇怪?”
四人此时候还如同在梦里,不相信自己能与仙女那样美好的浅浅有这样的跳舞互动!!
“同时感觉,好险!差点就做出失礼的动作?”
苏浅浅脸颊微微泛红。刚才是借着四位单纯的男生发泄可怕的药力,她看着四位男生眼中毫不掩饰的欣赏和兴奋,心里忽然超级害羞!
“羞死人了!不准和别人说起啊!”苏浅浅闪到了卧室里,迅速关上门!
大厅里,又只剩下四人,与远远冷冷看着四人的苏姐姐。
气氛瞬间变动很奇怪。
四人还迷醉在哪里,很明显,苏妹妹喝多了,在探索古典舞蹈,自己得逢其盛,艳福不浅!!
“组长会不会生气,以后不准我们见浅浅了?”
不过,也有点古怪,到底发生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