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外面的人现在都在说什么吗?”
无非是把我称作港口黑手党的鸦羽。
我尽力了,但那个家伙越来越疯,一点反对的意思都听不得。前阵子,居然因为听说一个红发小孩为了反抗给黑车泼了油漆,抓不到泼油漆缝小孩,就要传令下去杀光所有红发的小孩。
好说歹说,他终于是把注意力从这件事上移开。好在他已经病得有些记忆错乱了,睡醒之后,又为了其他的事情发疯。
爱雅冷笑一声:“怎么不早点去……”
我立刻打断她:“爱雅,我听说最近是不是又有个医生?”
爱雅被我打断,知道我是担心隔墙有耳、没有生气,但也还是生着闷气,却也没忘记回答我:"对,听说广津老爷子去找了。"
我叹了口气:“只是希望这位医生能好一些吧。”
40。
“这位就是新的医生吗?”
来人穿着一身医生的白大褂,气场温和,看起来学识渊博,令人信服。他的态度谦虚而不恭顺,给人一种很舒服的感觉:"正是。鄙人森鸥外,很荣幸见到像你这样可爱的小小姐。"
森鸥外?这名字好耳熟啊……
我笑笑:"森医生你好,我是佐藤奈。首领就在里面,现在的状态还不错,请您进去看病吧。"
41。
这个医生是个人精。
他看起来像是一个经验丰富、治病救人的好医生。
但他的名字实在是让我感到耳熟,我也最终想起来了,这好像是日本某个非常厉害的人物啊。
我对日本的文学不太感兴趣,饶了我现在才想起来这个。
至于为什么想起来,那就要感谢他身边的名为太宰治的少年了。
森鸥外我不熟,但被超级多青春疼痛少年援引来的"生而为人我很抱歉"的太宰治,我也是知道名字的。
虽然这句话也不是太宰治说的就是了。
当时我也去跟风读了一次《人间失格》,后来又读了一本《斜阳》。
两部作品相比较,我还是更喜欢《斜阳》一些。《人间失格》有点太压抑了,带有一些希望色彩的《斜阳》吃起来更刀一点。
哦,好像扯远了。
总之,这么两个有名有姓的人凑在一起,来到港口黑手党,你信他们之后什么都不会做,还是信我现在暴毙?
42。
“我不喜欢新来的医生。”爱雅有些怨念地钻入我的怀里,磨蹭了几下。
我摸摸爱雅的头,耐心地安慰她:“你不能因为讨厌太宰君,就连带着不喜欢无辜的森医生。”
爱雅和太宰治的相性很差,非常差。
差到刚一见面,两人就险些大吵起来。幸好当时我和森医生都在,一人拉好一个。不然,我觉得爱雅可能都要忍不住上手了。
虽然不太明白为什么两人会这样针尖对麦芒,但是我绝不想勉强爱雅跟她不喜欢的人好好相处的意思,只让她以后少跟他来往。
毕竟看着那个孩子的眼睛就能明白,他是一个能让我赔掉底裤给他数钱的人。
哎,我只盼着首领的事情能早早解决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