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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二章（第2页）

慕翩翩有些头痛，她感觉这些事似曾相识。扈木筝看了她一眼，慕音便得到指示，趁慕翩翩不注意喂了她一滴慕小酒的血。

慕翩翩的头如同炸开一般，她捂住脑袋呻吟。记忆如同潮水般涌现，她想起来了经过。而这一日扈木筝没有带面纱，她的脸也已经好了七八分，能依稀认出是个相貌英气的女人。

慕小酒倒在一边，她呼吸微弱，衣服上面有大片血迹。扈木筝看上去心情不错，她对着慕音笑道：“看上去，慕小酒的血还能让人恢复记忆，也能摧毁我的傀术。”

什么傀术？慕翩翩迷迷糊糊地看着这一切。她想反抗，但是她的头好疼。她看见扈木筝再次伸手，她又一次昏迷。

第三年她被抓进来时，看到了两个慕小酒。一个依旧躺在地上轻轻颤抖，而另一个面无表情地跪在扈木筝面前，双眼无神。

“！！”慕翩翩愣在当场，扈木筝看到她，唇角勾了勾：“慕音，我做到了，这是真正的，通过慕小酒做出来的傀儡。”

“恭喜主子。”慕音恭敬地说道，“如此一来，悬傀楼楼主之位非您莫属。”

“呵。”扈木筝扯了扯嘴角。跪在地上的慕小酒动了动，站起身走到躺在地上的慕小酒旁边，抓住她的领子把她拉起来，一模一样的声音从面无表情的慕小酒口中传出：“慕小酒，做好你该做的。每一年除了这一天，你都可以好好的在桃花苑上演你们的师姐妹情。”

真正的慕小酒呜呜几声，表示自己知道了。

“对了，她——”扈木筝指了指慕翩翩，“你给我盯紧了，下次不要让她再过来了。你也少教悬傀楼的功法，如今我的傀术对她没那么有作用了。”

“是，主子。”慕音低声说道。

再次昏迷。

然而就在第二天深夜，慕翩翩被慕小酒晃醒。慕小酒的眼中含着眼泪，慕翩翩感觉自己口中弥漫着血腥味。她愣住了，随即而来的是铺天盖地的每一次失去的记忆。

慕小酒捂住她的嘴，慕翩翩没有发出声音。她看着满脸是泪的慕小酒，眼神恢复清明。

“师姐，救救我……”慕小酒的头埋在慕翩翩的胸前，“我太害怕了……你这么聪明，每次都能发现问题，所以求求你了，可不可以告诉我，我该怎么做？”

慕翩翩轻拍她的背，消化着这一切。她压低了声音说：“我可能只能清醒这一次，而且你也只能让我清醒这一次。之后无论发生什么，除非我快死了，否则不要再解开我的记忆。不然一旦扈木筝不相信你，你就会非常危险。”

慕小酒抽泣着点点头：“好。”

“小酒，我们需要鸩羽宗的帮助。”慕翩翩凝视着窗外。明明逃亡之路就在眼前，可是自己从来都没法真正逃离，“鸩羽宗三年之后会招生，你在那时想办法联系到外界。记住了，不要提前联系，否则扈木筝她们一定会发现。到那时，你透露给我想要去鸩羽宗的消息，我一定会帮你……”

慕翩翩附在慕小酒耳边，把能想到的能做到的都一点点告诉慕小酒。直到慕翩翩敏锐地感受到空气的波动，她下意识抓紧了慕小酒的手，低声说了最后一句：“先顺着她们来，然后相信我。这需要时间，耐心等待。”

门开了，慕小酒颤抖着缩到慕翩翩怀里。慕翩翩抱紧了她，冷冷地看着门口的慕音。慕音脸上没了平日的微笑，只是淡淡说道：“慕小酒，你犯了大错。”

“呵，你算什么东西，也配评判谁对谁错。”慕翩翩半搂着慕小酒，突然掷出一根发簪。慕音挥手打掉，而后一件罩衣遮住她的视线，慕音向旁边一闪，慕翩翩扑了个空，被慕音抓住手腕。

“我没办法评判，但是有人可以让你死。”慕音摇了摇头，“慕小酒，因为你，慕翩翩活不了了。”

“不可以！”慕小酒扑过来，她抱住慕翩翩的腰，眼神中满是祈求，“我错了师父，求求你帮帮我，不要杀师姐……”

“……这由不得你，也由不得我。”慕音拽着慕翩翩向前走，“傀术一旦被解开，主子那边就会感知到。不然你以为她为什么这么放心让你们在一起？”

慕翩翩心中一动，她压低声音：“一解开就会感知？那你应该早就过来了。”

“我喝醉了，才清醒过来。”慕音淡淡道。

慕翩翩默默记下。她挣脱开一只手，慕音看了她一眼也没说什么，她用另一只手抓住慕小酒，在她的手心写上：拉拢她。

慕小酒已经吓得浑身颤抖，也不知道懂了没有。然而时间不允许她写第二遍，她被推到了长廊中，看到了盛怒的扈木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