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两人同样捂着鼻子,状态都不太好受。
库洛洛皱着眉,随意拔下过道地上的花,拿在手里静静地观察。
而飞坦则是更直接,直接闯入了一个培养室。
里面坐着一个身着白大褂的男人,他戴着口罩正专心看着显微镜。
但飞坦的到来令男人浑身一颤,他回头恐惧地看着飞坦,嘴里还抖抖嗖嗖说着:“你你…你是谁?”
“少废话,出去。”飞坦不耐烦地抓着他衣领,将他拖了出去。
“你你你要干什么!”男人攥住飞坦的手腕,挣扎着想要起身。
飞坦皱紧眉头,厌恶地将男人甩在走廊里。
“啊!”男人发出了哀嚎,
“这里有多少人?”飞坦堵着一边耳朵,抬脚踩在他的股间玉上,居高临下地问着。
感受到威胁的男人支支吾吾,但还是老实交代了这里只有算他四人。
库洛洛闻言上前跟飞坦对视了下,随即自顾自地搜索其他培养室。
飞坦脚下微微用力,又询问着男人:“你们这是在干什么?”
男人犹豫着没有回复,看到他这样飞坦猛踩了一脚,随即男人发出了更大的惨叫声。
飞坦没耐心地说:“该认清现状了吧?”
“我我…我们老大让我们种花,观察花的状态。”男人痛苦地捂着股间玉,在地上蜷缩。
“这么简单骗鬼呢吗?”飞坦带着些许怒意地踩上了他的手。
“真的!我们………”
伊言不自在地看着面前的两人,这个画面太难让人看下去了,男人还痛晕了过去。
她扭头好奇地进入男人所在的培养室,发现里面都是些花草,简直像花店一样。
伊言翻着实验桌上的一本日志,上面密密麻麻地记录着些什么。
她看不懂专业术语,但能猜个大概,内容是在讲男人每天从不同的花里提炼物质。
“从花里提炼?要做什么,护肤品?”伊言十分疑惑,又往后翻了两页。
上面的文字变了一副口吻,不再是单纯的记录而是倾诉:
“第七批也失败了。这个配方怎么也不行。又来催了……”
越往后看字迹越乱,和第一页的字迹简直判若两人。
“这是怎么了,话说「清道夫」不是拐卖团伙吗?”伊言边思考边自言自语。
难道说……
“不不,不可能吧,真的有那么黑暗吗……”伊言看着这本日志,心中有了个最坏的猜想。
“伊言,你在里面干什么呢?”库洛洛在门口淡淡询问道。
“没什么,随便看看。”说完伊言把日志放进了背包里,随即朝门口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