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完球,陈子豪说:"晓曼,我请你吃饭?"
李晓曼说:"不用,我回家吃。"
陈子豪说:"那下次?"
李晓曼说:"下次再说。"
陈子豪说:"下次是哪天?"
李晓曼说:"不知道,看心情。"
陈子豪说:"那我看你心情好的时候,再约你。"
李晓曼说:"我心情好的时候不多,你得多等。"
陈子豪说:"等多久都行,我有耐心。"
李晓曼看着他,月光下他的脸轮廓分明,眼睛亮亮的,像藏着什么。
她说:"那行,等着吧。"
她转身走了,陈子豪站在原地,看着她的背影,直到她消失在楼道口。
赵德柱走过来,说:"小伙子,看上了?"
陈子豪说:"看上了,但还没追上。"
赵德柱说:"追不上?"
陈子豪说:"不是追不上,是她跑得太快,我得加把劲。"
赵德柱说:"加把劲好,但别加太猛,吓着她。"
陈子豪说:"我不吓她,我陪她。"
赵德柱说:"陪她?陪她干嘛?"
陈子豪说:"陪她打球,陪她吃饭,陪她做她想做的事。"
赵德柱说:"她想做的事,你知道是什么吗?"
陈子豪说:"不知道,但我可以问。"
赵德柱说:"问了好,问比猜强。"
陈子豪说:"赵哥,你是她什么人?"
赵德柱说:"我是她球友,也是她同事,算是。。。。。。大哥吧。"
陈子豪说:"大哥,那你帮我说说好话?"
赵德柱说:"好话不用我说,你自己说。但有一条,你要是欺负她,我饶不了你。"
陈子豪说:"我不欺负她,我疼她还来不及。"
赵德柱说:"疼她好,但别疼太紧,她不喜欢被管。"
陈子豪说:"我知道了,赵哥,谢谢。"
赵德柱摆摆手,走了。
陈子豪站在原地,看着李晓曼消失的方向,心里暗暗发誓:这个人,我要定了。
但他不知道,李晓曼此刻正坐在沙发上,看着窗外的虎头山,心里想的是:这个人,还行,但还得再看看。
爱情这东西,就像打球。你以为你扣杀了,其实对方只是没准备好。等她准备好了,谁扣杀谁,还不一定呢。
而此刻,淮水市的夜空繁星点点,虎头山在远处沉默地注视着这座城市。山不说话,但它知道,这座城市里,有无数人在寻找,在犹豫,在错过,在相遇。
李晓曼是其中一个,陈子豪也是其中一个。他们的故事,才刚刚开始。
就像那把蓝色的球拍,挥出去的第一下,只是开始。后面的每一拍,才是真正的比赛。
而比赛的结果,谁也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