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旦那……旦那……”疼痛让迪达拉在昏迷中哀叫起来,蝎俯下身亲吻他的耳朵,用微弱如蚊蝇的声音说了什么,迪达拉竟然很快就松开了眉头。
年轻的眼光也同样审视着他们,但两边都没有说话。直到半小时过去,佐助终于剪断绷带,从背包里取出一些药剂递给蝎:“这是抗生素,还有吗啡,你知道剂量和用法……怎么,有什么问题吗?”
时间终于重新流动。
宁次率先开口:“既然我们都在这里,我觉得是时候商定一些临时相处原则,虽然此前我们处于敌对状态,但介于没有人清楚这里究竟是什么地方,也不知道离开的方法,我提议遵循联盟制定的《宇宙灾害应对准则》第二章第3条,‘各方视为利益共同体,共享信息与资源,直到脱离灾害环境。’”
我爱罗简洁地表态:“我同意日向舰员的意见。”
蝎却望向佐助。
“我听你的,宇智波。”他说,“只要你能保证迪达拉活着。”
“那么就按照宁次说的办。”佐助一锤定音,“明天开始,我们两人一组轮流探查外部环境、收集食物和淡水,留下的人负责照顾伤员、烹饪和搜寻宇宙信号。虽然……我觉得最后那个没什么用。”
最先反应的却是“鸣人”。
“佐助……不要离开。”焦躁重新浮上他的脸,“不要离开,不要……”
佐助起身,越过宁次与我爱罗,走到鸣人身边,神态坚定地说:“我会带你一起走。”
“鸣人”却剧烈摇头:“不可能的……我属于、这里。”
“‘这里’是什么意思?你是不是知道离开的办法?”佐助突然向前一步,与鸣人的身体仅间隔一个手指,穷追不舍地问着。
“‘这里’是……我们的……”“鸣人”呼吸急促,艰难地吐出字眼,“‘这里’是……是……”
他突然猛地转身向外跑去。
“我去追他!”佐助撂下一句,头也不回地追上“鸣人”的步伐。
须臾之间,天色已然暗了不少,透进洞穴里的光屈指可数。“鸣人”的身影很快不见,佐助只能循着记忆中的来路往那个瓶形洞穴而去,但前面的脚步声却越发遥远。
终于,“鸣人”的气息完全消失,此刻光线几乎消失殆尽,佐助只能借一点微弱的余晖向蝎与迪达拉栖息的洞穴折返。然而路过那个水潭时,佐助的脚步猛地僵住。
那是一个中年男子,留着一头顺滑的黑色长发,穿着简洁的灰绿色长袍,坐在水潭边若有所思。
佐助很难相信自己的眼睛,一个鸣人也就罢了,为什么这个人……也会出现在这里?
他屈起膝盖尝试潜行,但泥土的细微摩擦声还是暴露了他的存在。那个男人缓缓抬起头,恰在此时,水潭一下子“发光”了。潭中心赫然升起一轮皎洁的圆月!
但——佐助抬头,头顶只有密密麻麻的钟乳石,根本不见天空。
“你来了。”男人招呼他,“好久不见啊。”
佐助勉强保持镇静,迈步上前:“我们不是昨天还在一起用餐吗,柱间舰长?”
“柱间”用非常慢的速度咧出一个微笑,“抱歉,我忘记了,别怪我……”
“你记得我,对吗?千手柱间?”佐助走到水潭边,潭中心的月光刚好可以映照出他的面庞。“柱间”注视着他,笑容里带着说不出的古怪。
“当然,你是我唯一的爱人啊,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