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土哽住。不知道是被柱间气的,还是被一个陌生的称呼弄得不自在。他咬了咬嘴唇,故作高傲地冷笑一声:“那么,你允许我杀你了吗——父、亲?”
“在我昏迷时,你已经能够下手了。不过我还想知道,你是怎么混进炎的护卫队里的?你的这个……”他指了指带土的脸,“是什么超级力量吗?”
“雾隐舰队研制过一种致幻迷雾,可以让目标者陷入被构设好的场景中。我的顾问进行了改良,皮肤、空气或是消化道接触过致幻分子后,会对释放迷雾的人身份产生误判。”
柱间回想起卡卡西提交的那份任务报告。
“雾隐……那么孩子,你和‘晓’的关系是?”
“我是——该死,别再套话了,我一个字儿都不会再说。”
柱间笑了,尽管生命危险尚未解除,他的心情却放松下来。是啊,谁家的父亲在看到孩子的第一眼,最想做的事情是套取情报呢?
“你和斑并不像,也许我的基因对你影响更大。斑还好吗?”
带土踌躇很久,摇了摇头。“等见到他,你亲自问不就行了。不过就像你说的,他什么都不会讲。”
“那……他对你好吗?我猜你一定是个孝顺的孩子。”
带土两眼放空,低声回答:“我不知道。”
他很快烦躁起来,踢开椅子,走向窗户方向,将一条腿跨过窗台。
“这个,”柱间摇了摇手里的照片,“你不要了么?”
带土没理他,像个吟游诗人一样对着空气说:“在木叶过日子还是时刻小心点,说不定哪天,就会有人花重金雇凶杀你。”
他抬起另一条腿,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11:15,a。m。
一只黄色气球悠悠飘过天穹,像一只自由又散漫的鸟儿,观光般地飞入体育场上空,横跨整个场地,然而很不幸,它卡在了球场棚顶,孤苦无依地随风摇摆着。
观众的眼神都聚焦在赛场,猿飞却瞟见那个不速之客,转头示意大蛇丸。
“我马上去处理。”大蛇丸起身,“不过应该不用担心什么,看材质是普通的塑胶气球,既然能飞这样高,里面不会有任何重量的。”
罗砂也回头:“还是谨慎一点的好,万一它是伪装成气球的无人机,后果可就严重了。”
大蛇丸连连应声,起身离开。猿飞思忖半晌,闲聊般地问:“上次通讯委员会的会议上,你曾经提出禁止平民使用电子通讯设备,我能问问是为什么吗?”
“……上次我不是回答过您了吗,日斩大人。”罗砂淡淡一笑,转头望向赛场方向,神情一瞬间变化,“那就是宇智波家那孩子吗?他让我想起了一个人,虽然那个人早就已经去世了……”
他用欣赏、渴望、贪婪的目光,凝视儿子的强劲对手。
猿飞看了看身后,团藏不知什么时候离开坐席,此刻的评审台区域仅剩他和罗砂两个活人。
“小公子很优秀,”猿飞的声音透出了一些疲惫,“我相信他会胜出的。不过,方便了解一些您用了什么药吗?他在前几轮考试的表现实在惊人,或许我可以换个说法——”
他突然严肃起来。
“即便不考虑他的年龄,对手受的伤害也已经超过人体所能释放的能量上限。这恐怕不仅仅是药物的关系吧,罗砂舰长。”
罗砂重新转过身体,颇有耐心地等着猿飞接下来的问话。
“我的一个学生热衷于研究基因改造,他说,突破生理限制,人类将会走的更远。如果您和他达成了某种合作,而这种合作有助于他在接下来的选举中胜利……”
“您认为,沙隐会凭借盟友身份,干涉木叶的舰长选举?”
“是你这样认为。”猿飞长长地叹了口气,重复着,“一直都是你,大蛇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