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馆的老前辈们又要加班了。我不用。哈哈哈。
袭击,袭击,袭击。我真是有点子倒霉在身上的,这两年怎么总是遇上这种破事——虽然我们都知道外面那群废物拧成一股绳也无法和会馆抗衡,这件事还是很恶心人。
而且说实在的,会馆外面未必没有我们不知道的高人。毕竟刻板印象里那种道行很高的老不死要么宅得要命,要么在江湖悠悠。
“不至于吧……”老君对号入座。
“师父这次闭关之前还是经常四处走走的,”清凝姐想了想,“不过这就符合第二条了。”
刻板印象完胜。
我简单汇报了一下我所观察到的东西——虽然清凝姐和西木长老应该已经看过一遍了。
“他们大概弄到了隔绝气息的法宝,”我说,“能做到这个地步……很麻烦啊。”我没感觉正常,我是个缺乏警惕心的菜鸡。但连清凝姐都没有察觉他们的存在就很有问题了。
“这个他们已经在查了,”老君说,“你和感知组的那几位还挺熟吧。”
我点点头——大概是我之前经常和谛听提到鹿野?
谛听面无表情地抬了抬头。
我突然有种不祥的预感,张开的嘴闭上了。尴尬在突然降临的沉默中酝酿,老君和清凝姐后知后觉地疑惑起来。
“你是不是说出去了。”我盯着谛听。
并不是什么大事,只是我十二三岁那会对鹿野大人花痴犯得厉害。幸亏我从小得灵遥真传,很长一段时间里对所有人都是同一个表情——大概是犯二的那段时间吧,反正现在我是盐都不盐了,勾石工科学得我快累死了,素质和友善已经随着力气和手段一起消失——不过也因为小时候的犯二,几乎没人注意到我犯花痴此事……
除了谛听。
我那时候其实没多少机会见到鹿野大人,所以跑腿送丹药的时候会故意在苍南多留一会——然后网友发现我和他打游戏聊天时提到鹿野频率直线上升。
他不理解我说的喜欢上鹿野如同呼吸一样简单。我说你就当我在追星吧。
网友无法理解,在网络上了解了“追星”之后面无表情地大为震撼,拿着看到的疯狂粉丝事迹建议我别追星了。
我说我只是犯个花痴,你少看营销号,再看我送你去打电竞了。
不过看老君的反应他大概是不知道的?
“他能听见你脑子里在想什么,”谛听依旧人机脸,此刻流露出了一点点疑惑,“所以从一开始就知道啊。”
对哦。
我将用最简洁,最明确的方式告诉你,我没绷住。妈呀大姐,爸呀大哥,这有点社死吧。
“啥情况?”清凝姐疑惑地看看我,又看看谛听,最后转向老君。
“……不知道。”老君略呆滞地说。
“看来他忘了。”谛听说。
我松了口气。
老君似乎回忆了一会,突然哦了一声:“是关于鹿野……”
我两眼一黑。
“算了,”老君擦汗,“总之,感知组最近在加班查那些袭击者的来源——西木长老应该已经把这些细节也转告给他们了。”
“多亏你帮忙,”清凝姐收回八卦的表情,笑眯眯地对我说,“虽然那群家伙挺菜的,但那么多妖一起冲上来,我恐怕也难以轻松地全身而退。”更别说还有一个那伽的壳子在旁边——虽然说起来他除了帮忙逃跑之外也起不到什么作用哦(传送阵是他整的)。
领域大挂完美克制了对方质量不够数量来凑的战术。
那群来袭击清凝姐的家伙是别想掀起什么风浪了。他们的传送法阵被西木长老拆了个粉碎,一个也没逃出去——冰云城度假区欢迎您!免费入住还送锁灵手镯一对!质量有保证!(蹲到地老天荒吧一群败犬。)
我要开学了呜呜呜呜呜呜呜……
那伽被打的丑照已经被我超清原图打印成巨大的镭射海报悬挂在各地会馆分馆。空空十分高兴地把我带过去的海报挂在了粤东会馆内最显眼的位置,并向我要去了那张神图,说是要发给有实力的二次元朋友做成流麻和吧唧发给员工。
“建议往上面贴这个。”我立刻给她上链接,仿真蟑螂玩具整蛊道具——瞧着应该是塑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