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为啥我是关底BOSS?”我倒立着问进来观光的无限大人。他思考了片刻,告诉我大概是有些妖精想体验下领域,所以把我放在人类玩家最少的关底。
“这样他们就不用多排队了。组队打BOSS是有人数限制的——不过你这一关没有。”他告诉我。
而且我这一关第一次通过的时候有免死机会——也是,人家辛辛苦苦肝游戏,就因为一个领域挂狗销号重开,有点说不过去。
不过到底是什么m想被领域暴打啊?
“唔,”无限大人想了想,“能没有风险地和【领域】切磋,吸引力还是挺大的。”
所以那伽是正版游戏,我是那个破解了的无敌版。我这样和卡里总结,他问我吃了多少4388。于是我换了种方式:“那没*眼神是病毒,我是灭活疫苗。”
“你不是活得好好的么?”
“死一种感觉。”那伽比我想活。
光明正大的摸鱼半小时后,我迎来了第一批人类玩家——五十多个人吗?那很热闹了。
直接把他们的技能全部反弹反弹反弹……
好了,死光了,世界安静了。
在领域外面成功复活的几位看起来东倒西歪,看起来各个怀疑人生。
“我就说ta的血条那么点肯定有什么大杀招……”
“先跳过这关吧,我刚才什么破绽都没找到,所有攻击一到ta周边范围内就全失效了……”
“这种BOSS设计出来是何意味呢?”
“不知道,但依据某游戏公司一贯的尿性,估计是没得改。”
“那还不如回去拥抱冈易……”
“拥抱个头!冈易昨天还发力用bug硬控我!”
好精彩啊,是谁喜欢看别人打游戏卡关的样子我不说。
“等下,那个BOSS是不是在偷听我们说话?”
哦呀,被发现了。我从山脚飞回山顶,飘在上面不动了。
人类还没走,妖精也来了——啊,老府的团队啊,欢迎欢迎——我把他们也锤了一顿。
废话,那可是【领域】,只要不是那几个摁不住的幻神,谁进来我都能搞定。我的领域已经日渐训练成熟,再也没有过去那种控制不好导致变成天元鼎promax版的风险——总之现在能随便用领域真是太太太太太爽了。
老府怒吼着降落在重生点。我在里面略微汗颜,决定下次去灵溪避着点这虎。
我就这样愉快地站岗。第一天上午没什么风浪,下午被观战了一上午的鹿野大人揍了一顿——不过我最后还是把她丢到领域外面了。
该死,所以打败我的攻略原来是近身战斗吗,我要想想办法了。
第二天揍我的人换成了哪吒大人。他大概是好奇【领域】打起来是什么手感——我十分确定我的手感揍起来没有那伽好,因为他揍了我五分钟就十分无趣地走了。徒留我被烧得黑漆麻乌——当然,我本来就把服装设定得黑巫麻乌了——躺在原地嘴里吐魂。
下午风平浪静,我战战兢兢地等到下班,欢呼雀跃地找卡里结了加班费,准备退出——结果临结束又来了一波人——额,只有四个……五个?不是,这到底是四个还是五个,奇也怪哉。
我对着那个扎辫子的小男孩看了又看——这不是两个灵魂吗,怎么只有一个身体啊,闹鬼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