霁清颔首,“你们回去好好想想,这三天都能在县里走走,还是那句话,不能欺压百姓。”
“如此,便散了吧。”
“是,大人。”
众人离开。
独孤明远一直坐在一旁的榻上,这会见人都走了,才缓缓道,“你就不怕他们都跑了?”
虽然这样一批人的三年薪银是一笔不少的钱,但对于独孤明远来说还好,并不算什么损失。
霁清笑着铺纸开始写信,“不怕,反正我本来就打算在州府招人的。”
独孤明远挑眉,“那还真是。你奏呈让人送州府了吗?”
“还没有,打算明天再让三牛跑一趟。蜂窝煤的事儿,其实并不着急。”
只要这件事递呈上去了就行了,时间上却并不是那么着急的。
毕竟她这里离京城太远了。
独孤明远颔首,“但还是宜早不宜迟。”
霁清点头。
“我知道。”
她一边提笔写信,一边思考着还有什么能同时进行的。
独孤明远见她开始给家人回信了,笑了笑,拿出棋盘来自己打谱。
“对了,你棋艺如何?”
“还行,比过去的水平还好一些。”
毕竟上辈子是能跟AI管家下个胜负参半的水平,到了这里,有了原主的记忆,这方面,霁清是最有信心的。
而此时她写出的字,竟然也有原主的两分相似了。
“二哥,你说,我生病了,字迹有改变了,家里人会不会觉得奇怪?”
独孤明远无奈,“家里人倒是不会,但旁人就未必了。”
霁清捉狭一下,“那你说,我之后给陛下写一封奏呈,说我练了一手新字,陛下会怎么想呢?”
独孤明远眼睛一亮,“妙啊!”
霁清笑着仰头,“是吧。”
独孤明远失笑,“好了,回完信,过来和我下一局。”
霁清含笑应下。
兄妹俩各做各的事儿,等霁清回完信,陪着独孤明远下了一局,他就彻底相信了霁清的话了。
“那其他的呢?”
“就一样我不太确定,御马车。”
“这个不急,明天我们出城去,在无人的地方试试。”
“嗯。”
之后两人便各自洗漱歇下,第二天起来安排好了牧饼的事儿,两人就由独孤明远驾驶了一辆马车出了县城,来到了昨天切磋的小山丘旁开始一个尝试,一个教授。
而罗满仓也终于风尘仆仆地赶到了县衙,大牛刚带着三牛准备出门就看到了他。
罗满仓顾不得寒暄,“大人呢?京中来人了,已经到了州府,后日就要到县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