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
奇洛的眼睛亮了一下。
“因为许多人觉得,这些知识太危险了。”
“危险的知识就不应该存在吗?”
埃斯特拉问。
奇洛没有立刻回答。
他盯着她。
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
“你认为呢?”
埃斯特拉合上书。
“我不知道。”
她诚实地说。
“我还没有学到足够多。”
奇洛的眼神变得古怪起来。
像是惊讶。
又像是满意。
“你和他不一样。”
他轻声说。
埃斯特拉有些无奈。
“又来了。”
奇洛抬起头。
“什么?”
“今天已经是第二次有人告诉我这句话了。”
她说。
“可还是没人告诉我,他是谁。”
奇洛愣住了。
接着,他发出一声短促的笑。
那笑声很奇怪。
不像平时那个胆小、紧张的奇洛。
倒让埃斯特拉莫名觉得有些不舒服。
不过笑声很快消失了。
奇洛又恢复了平常结结巴巴的样子。
“没、没什么。”
他说。
“只是想起了一位故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