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也对,谁出了这种事还有心情打扫家里。
莫闻记得,那老妇人说,这屋里住的是一对夫妻,可是此刻他们从外进来,并没能在屋内找到人。
僧人们检查了一番,发现了灶台边打碎的碗和地上的残羹剩饭,那地方如今已经有了不少的蚊蝇,他们闻到的那股额外的味道正是从此处而来。
打开铁锅的盖子,内部同样是残羹剩饭。
这就有趣了,既然这屋里的两个人都中了毒,疼痛难忍,又怎么做的了饭?
以及这两个人到底到哪去了?
倏和忽也在检查,这家人有连着的好几间屋子,穿过房间,能够进入他们的小院,屋子两旁摆放着已经晒干的玉米。
寻了一圈,依旧没寻到人。
晏珩也在细细观察,他的眼睛扫过居中的水井,又扫过右侧堆积如山的木柴,目光最终定格在那最粗大的几棵未来的急砍的树干上。
他对着手下道:”去将那树干抬起来。”
倏忽二人立刻听令行事,另外的僧人见状也上前帮忙来搬,三根树干都抬走后露出一块方型的草席,席子下一个入口。
忽向下望了一眼道:是地窖。”
有僧人偷偷道:“神了,大人是怎么知道这木头下有地窖的。”
倏也想问,但又怕这个时候问不合时宜,并没有说话。
忽则是目光极快的划过了那个戴着兔子面具的人。
莫闻顿了片刻后道:“是灰吧。”
倏看看手上的灰,这才反应过来,只有这三处树干积了很大一层灰,其他的木柴上则没有这么多,他本以为是因为这三颗树没砍所以看着比其他木柴上显得灰更加多,故也没多想。
真就是答案都在手边了,也没发现。
忽先动身下去,往内走了几步之后,向外喊道:“主子,里面有两个死人。”
莫闻闻言便也迈出步子向下走,可虽然有丁零当啷的声音做提醒,下楼不比平地,他也还是没防住脚下的拷链,差点儿自己给自己拌一脚摔下去。
也幸得莫闻本身会武功,很快便稳住了身体。
然后他便听见了身后人的一声嗤笑。
“……”
也就师弟能做出这种既折腾别人,还笑话别人的事来了。
他们下来后,忽已经做好了检查,道:“这二人皆死于刀伤,一男一女,男的身上有三刀,致命伤是心口处的一刀,女的身上只有一刀,是在脖子的位置。”
他拿起凶器,是一把菜刀,和一把砍柴刀。
僧人见此场景,不忍的闭上了眼,纷纷念道:“阿弥陀佛。”
念完之后,其中有人道:“想必是两人都难忍折磨,于是便在此双双了解了生命。”
倏道:“不对,这男人心口的这一刀用力很大,既然这病能让人浑身疼痛,便不可能使出这么大的力,并且这两把刀都不是能捅入心口的刀。”
忽则表示自己没有找到更多的凶器。
晏珩接过话,嗓音不紧不慢:“更重要的是,他们为何死在这里,还被木头挡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