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归楠累极了,几乎是瞬间陷入昏睡,几年的关禁和旧伤加上梦魇干扰睡眠,他的身体一直不好,远不如当年的状态。
温瞳小心地将他揽在怀中,拉过薄被盖好,借着微光,久久凝视着怀中人沉静的睡颜。
这个时候的归楠会卸下所有的防备,不恼人的时候就乖乖地躺在那里,看着小小的。
一开始他并不知道归楠怕水,相处的那些年,归楠极少将自己把柄或脆弱的一面展现出来。
看来在感情上他依旧是那样笨拙的,他那么明显的爱意怎么会察觉不到。
温瞳害怕极了,开始懊悔那些重逢相处时的种种调侃,早知道一开始直接坦白就好了,温瞳指尖轻柔地将他额前的发丝拨开,在眉心落下一个吻。
他轻柔地拥着归楠,他怕噩梦,这个他是知道的,这些天有自己陪着他,归楠可以安安稳稳地入睡。
整晚无梦,归楠他发现自己被妥帖地收拾过,只有残留的些许痕迹提醒着昨晚的“战况”。
这感觉并不难受,甚至过于舒适,让人懒洋洋地不想动弹,如果不是那只环在他腰间的手……
很快,他就“遭了殃”。
那只手开始不老实地游走,归楠忍着没动。
那只手变本加厉,偶尔指尖还会恶劣地向下探去一点。
归楠在心里啧了一声,早上起来就……他继续装死,想看温瞳能“不老实”到什么程度。
然后,他就感觉自己像个蚕宝宝似的,被身后的男人用薄被一圈、两圈……严严实实地裹了起来,裹成了一个动弹不得的“团子”。只有脑袋露在外面,银发铺了满枕。
成了“团子”后,温瞳似乎满意了,他将这个“人形团子”整个儿揽进怀里,下巴抵着归楠的头顶,手……依旧没老实。
归楠被他揉得差点装不下去。
就在这时,他清晰地感觉到,身后紧贴着的某个地方的变化。
归楠:“……”
他就知道。
那原本只是游移的手,忽然顿住,然后带着更明确的意图,覆上了他某个同样在晨间容易起反应的地方。
归楠终于装不下去了。
他刚想动弹,温瞳却像是早就等着这一刻,手臂一用力,将他这个“团子”彻底翻了过来,变成面对面被他禁锢在怀里的姿势。薄被依旧裹着,归楠手脚都施展不开,只能瞪着他。
温瞳垂着眼看他,晨光里,那张美人脸上没什么多余的表情,他低头,吻了吻归楠的鼻尖,声音温柔道:“醒了?”
归楠没好气:“被你揉醒的。”
温瞳“嗯”了一声,承认得坦荡,手下却开始解那个他自己裹出来的“团子”。
“还早。”温瞳凑近吻着他的,含糊地说。
归楠推他,没什么力气:“……不早了,今天还要忙。”
“来得及。”温瞳在他耳边调笑道。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身后那人同样不妙的感觉。
“别……早上还要……”归楠试图做最后的抵抗。
“说了,来得及。”温瞳吻着他,声音含糊。
……
于是,归楠又被“安抚”了。
久后,逼得归楠手指无助地揪紧了身下的床单。